送走总经理贝克特以后,任雨泽大感触就是,无论大家有什么不同信仰,不同习俗,只要大家用心交流,互相尊重,没有什么问题,只要大家觉得是朋友了,留下好得印象了,大家以后合作起来,才会顺利些
但这只是他个人想法,其他很多人都感到这次接待有点荒唐和可笑,就那样一个人,开个车来,没有随行人员,还很谦虚混了一顿便餐,这种人能是动则投资几千万,几个亿主,呵呵,只怕真是任雨泽拉来托了,这任雨泽搞这坑蒙拐骗事,好像还是很行。
不过也不能全怪政府工作人员,这样假货他们也是经常遇见,以投资考察为名,到你地方上,吃喝一通,说几句豪言壮语,后带着你送给他大批礼品,从此渺渺无踪迹,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了。
葛副市长就很及时把这个情况给许秋祥做了汇报:“老大,呵呵呵,你没参与是对,你不知道啊,那个穷酸,自己开个车就来了,你说装也要装象一点,至少花点钱,哪怕是找个女人装个秘书什么也成啊,就这还来投资,呵呵呵。”
许秋祥也很无可奈何摇着头说:“这个任雨泽啊,总是喜欢搞点歪门邪道,就不能踏踏实实做点事情。”
葛副市长一面笑,一面说:“是啊,今天他又要宣传部做一个临泉市规划宣传图片呢,我是给宣传部打了招呼,做不做我反正就不管了,听说他还让全部印成彩册呢,那要花多钱。”
许秋祥就笑笑,并没有说让葛副市长支持任雨泽工作话,他心里其实很满意任雨泽这样,你就瞎折腾吧,等你后露了底,那时候笑话才大。
他说:“呵呵,随便他吧,这细小工作我们也是顾不过来了。”
葛副市长就点点头说:“就是,他喜欢玩,我们可没时间每天陪他。”
过了几天,许秋祥还是给任雨泽去了个电话:“雨泽同志啊,听说前几天你接待了一个外商,感觉怎么样?”
任雨泽心想,你许秋祥不是不愿意协助我吗》现怎么问起了这事,但既然人家关心起来,任雨泽也就把他当成一件好事了,忙说:“谈不错,看来有点希望,要不下次他们再来,书记也出面见见。”
许秋祥就忙说:“算了,算了,你好好操作,我就是问下,呵呵。”
任雨泽一看自己这讨好也没效果,就说:“那行吧,等多谈几次我再请书记出面。”
许秋祥笑笑说:“雨泽啊,我意思你还是做做点实事吧。”
这话说,就把任雨泽一下顶到了墙角了,自己难道不是做实事吗?你不帮我也就罢了,也不能就这样说我吧?但任雨泽是无法辩解,不好顶许秋祥,他只能怏怏不挂上了电话,自己生了一会闷气。
任雨泽正郁闷中,就听到了敲门声,任雨泽还没有说进来,就见彭秘书长带来了一个很漂亮美女走了进来。
他们到了任雨泽办公室,任雨泽并不认识这个美女,他有点疑惑问:“秘书长,这位女士??”
就听彭秘书长对这个美女介绍说:“这是我们任市长。”
他又对任雨泽说:“这是阿尔太菈国际集团江北公司总经理秘书肖曼,不过这肖秘书也是我们临泉市人。”
任雨泽就赶忙客气站了起来,这漂亮美女做出一个握手动作后,任雨泽速和她握了一下说:“欢迎你肖小姐,我们临泉市出人才啊,前些天你们贝克特总经理和我们临泉市谈很好啊,希望你们能到临泉市来投资发展。”
肖曼坐了任雨泽对面,她一头短鬈,黑红挑染,配着圆润白皙脸庞,明亮晶莹杏眼,再加上秀气鼻梁、**嘴唇,诠释出东方女性温婉可爱。
此刻,一丝恬然笑意挂她纤巧嘴角,洁白手指自己手包上轻地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