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情况就发生了改变,他要一门心思猜测任雨泽心思和行为,要想任雨泽所想,做任雨泽之想做,本来以他阅历和经验,应该是可以很就把握住任雨泽心机,但结果却不然,任雨泽每次行为都像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彭秘书长也不能去问,当一个上级不愿意说出想法,你就只能去领会,去猜想,绝不能随便就去打听和好奇,那会让你显无能,也会让领导对你反感。
中午任雨泽机关食堂吃饭时候,就看到了很多双不同眼神,有对他好奇,有对他佩服,还有一些人眼神中就有那么一种很飘渺嘲弄,当任雨泽眼神看过去时候,那种眼神就会一刹那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种谦鄙和恭顺,或者,他们心里,已经感到这个市长好笑了,难道他看不出这整件事情就是一个圈套,他还自己跳了进去,那么对这样一个人,抱有太大希望是不现实,这里是临泉市,不再是那个山沟沟里洋河县,市长面对也不再是几个乡长,看这情景,这个任市长很就会栽跟头了。
任雨泽一如既往对每一个看向他人点头微笑一下,且不管他们是想什么,也不管他们眼中有多少真诚和虚假,任雨泽都笑这面对,他不需要去讨好他们,也不用去对他们证明什么,因为任雨泽心里很明白,以后事实胜于雄辩。
吃完饭,办公室刘主任就早早先到了任雨泽办公室,给任雨泽拿了几条招待用烟,还有几斤好茶,都是办公室配发,根据不同职务和科室,档次也是不同。
任雨泽就客气了几句说:“刘主任啊,看来以后我可以不花钱自己买烟了吧,呵呵呵,谢谢你啊。”
刘主任很认真,也很恭敬说:“市长当然不需要自己买了,你时间也不允许你出去干这些小事情,以后这些小事情都交给我了,我保证不让市长办公室缺东缺西。”
任雨泽就很领情说:“老刘啊,真谢谢你,我们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年你也辛苦,真很感谢你。”
刘主任连忙说:“市长不要说什么感谢啊,让我很惭愧了,这都是应该。”
两人就坐下来东南西北扯了一会,刘主任到底是办公室做了多年,所以对环境适应能力那是超强,他一点都没有因为任雨泽过去是自己手下,现相处起来难为情,从他心里和表情来看,似乎任雨泽早就是他领导,他们这种关系也已经持续了多年一样,刘主任是那样坦然,那样习惯。
任雨泽也没有一点市长架子,他目前还没有骄傲超然资格,他还是招兵买马,扩充实力阶段,而政府办公室又是一个很重要机构,任雨泽是要牢牢把他掌控手,好一点是,他对这个刘主任还是很有把握,相信自己是可以控制住他,但任雨泽后还是漫不经心说:“刘主任,你也干了怎么好多年办公室主任了,好好帮我一段时间吧,但相信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刘主任骤然听到任雨泽这话,心里一惊,他清楚明白这话含义,对任雨泽,刘主任是很了解,也很有顾忌,刘主任职位不高,可是他眼光很独到,好几年前他就预示这任雨泽会有今天成就,任雨泽办公室时候,他固然有很多打压和防范,但大体上,刘主任还是对任雨泽很客气,很注意,任雨泽到了洋河后,刘主任也多次帮过任雨泽忙,所以他知道任雨泽这话对自己是一个多么有价值承诺。
刘主任没有表现感激涕零,也没有立即就道谢和做出表白忠诚样子,他不能把市长一句话作为一种依据来重复和强调,一切都以后自己表现中,于是,他只是很客气说:“再长时间也是应该,呵呵,以后任市长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
任雨泽点点头,他知道刘主任是听得懂他意思,这就够了。
到了下午上班时间,那房地产公司贾老板就早早来到了他办公室,任雨泽真有点好笑,看来彭秘书长是把自己原话传到了,就见贾老板给自己还真带来了几条好烟,任雨泽就笑着招呼他坐下说:“贾老板啊,为了你,我真是这次费了劲,还好,早上和购房户已经谈好了,他们下午都到政府来登记,然后就到你那去把房退掉。”
那贾老板一听是喜出望外,这一下自己就可以卖个好价钱了,只是他很疑惑不解,这任市长就用什么办法可以让那些难缠人退房,他好奇问:“任市长用了什么锦囊妙计让他们答应退房。”
任雨泽就很无奈说:“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只有政府吃亏啊,我联系了一家地产公司,拨给他们一大块低价地,让他们按你那合同再加百分之五价钱给修几幢楼房,不然他们天天这样闹腾,谁受了啊,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我??”
那贾老板一听,连连点头说:“那是一定要感谢,今天也没想到你帮我出了这么大力,就买了几条烟,等这事一完结,我一定有重谢。”
任雨泽就连连摆摆手说:“重谢就免了,不过我也有个丑话,为你这事我是给他们拍胸膛做了保证,他们明天一早就要过去退款,这可是耽误不,你不能又不退款,又不按合同执行,那以后事我就不好说了,他们会认为你纯粹是诈骗,那拆了你房子你也不要来找我。”
贾老板讨好笑笑说:“这你放心,我一会就到银行去弄些钱准备好,一定不会让你为难,你这样帮我,我那样做,那还是人吗?”
任雨泽就嘿嘿笑笑说:“那就好,那就好。”
贾老板也就不敢多坐,他要马上到银行去找钱,任雨泽就很客气一直把他送到了楼下,这让贾老板是大为感动,一个市长,能够亲自送自己下楼,看来自己底细他知道了,比起昨天,这市长可爱多了,楼下他们果然看到很多人,这些人都拿着合同,一个个往后面登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