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一听这事,心里就骂了句:哪个狗东西嘴这样,一定是葛副市长,我们就是随便那么一说,他怎么就来给汇报了。
任雨泽也就笑笑说:“许书记没有听错,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只是你消息也太不准确了。呵呵,真不准确。”
许书记心里一愣,自己听错了,难道是葛副市长没说全。
任雨泽清楚很,许书记怎么可能听错,那葛副市长汇报时候还不是老老实实,完全彻底汇报啊,但自己今天就是要给他来个说不清,让他们也窝心一会。
任雨泽就又说道:“开会时候是有人稍微说了一句,但当时我就反对了,还为这发了脾气,怎么可以搞这样事,难道为了搞活经济连国家政策和党原则都不要了吗?吃喝嫖赌临泉市,我原则那是见一个我们要打一个,政府怎么可能去提倡。”
任雨泽说完了那些话以后,他看着乔书记有点发蒙表情,就继续说:“为此,那个同志还做了自我批评,估计是你没有听清楚我后面说,呵呵,许书记,你可是有点断章取义啊!”
任雨泽这话一说,许书记那脸是一阵发热,虽然脸不是很白,看不出他脸红来,但任雨泽从他表情里是可以感到他尴尬和不好意思。
任雨泽就心里暗笑,我让你有人嘴,我就搞你个情报不准确,让你挨顿骂,有本事你就来和我对质,说我当时没有那样说,呵呵呵呵。
那许书记尴尬是有点严重了,因为任雨泽就这样无辜看着他,他这个心里气啊,好你个老葛,你也拿我来当炮灰使了,你和任雨泽有仇,但也不能挑拨起来没个界限啊,这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我竟然用断章取义,掐头去尾方法给人家任雨泽找麻烦,唉,这次是有点丢人。
但已经这样了,也就只好装下去,他就板着脸说:“我知道你后来批评了,但以后这样言论一定不能会上提出,提出来就是对我们自己一种侮辱。我们是永远不能容忍有这样想法,特别是我们高层领导,那是想都不能想。”
任雨泽用奇怪眼神看着许书记,心里道:厉害,连我编出来话他也都知道了。
任雨泽要抓着这个机会继续加深一点许书记郁闷,就说:“奥,我还以为许书记没听全会议就来批评我,看来我还错了,许书记是把这事看深刻了一些,我也要把书记这个精神找机会给他们好好传达一下。”
许书记心里不好意思,所以也就不愿意和任雨泽多扯这个问题了,他就依然沉住脸,对任雨泽摆摆手说:“好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以后还是要多加强干部思想教育,其他没什么事了,你先忙去吧。”
任雨泽就站起来,说了声再见,离开了许书记办公室,任雨泽是一路走一路憋着笑,直到进了自己办公室才放声大笑起来,许书记竟然还说后面自己瞎编他也知道,呵呵呵。
许书记那受过这样气,他就抓起了电话,把葛副市长一阵好骂,那葛副市长是莫名其妙让他劈头盖脸一阵骂,自己也是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可也只有受着,只是知道大概是自己汇报问题有些出入,可到底是那些地方错了,他也是一时说不清楚,只好等许书记以后气消了好好找他问问。
任雨泽笑了一会,就拿起电话,问彭秘书长:“那教育局两个局长你那里吗,让他们上来,你也来吧。”
一会,教育局韩局长和江局长就彭秘书长带领下走了进来,任雨泽刚才笑完,所以现脸上表情还不是很难看,这也让两个局长心里一喜,犯错误人怕就是批评他人心情不好,今天见任雨泽情绪还可以,就希望可以侥幸来个从轻处理。
任雨泽开口了:“你们自己查怎么样了,有什么收获没有?”
韩局长赶忙说:“有,有,收获很大,我现就给市长做个详细汇报。”
任雨泽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这韩局长就开始得吧得吧照着他手上那个小本子读了起来,这次给任雨泽感觉,他报出数字是比上次多了很多,等他用了十多分钟读完以后,任雨泽就问他:“那有已经付款了怎么办,你们有没有个应对措施。”
韩局长就小声说:“工程刚开始,大部分只是签了个合同,只有不多几笔是打了点定金,我们想办法追回来。”
任雨泽就冷冷问:“追回来,钱都到商家账上了,你们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