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不懂钢厂,不过万事万物都有他客观规律,举一反三,一通百通,这对任雨泽还是不太难,几个小时谈话后,任雨泽就坚定了让朱副厂长成为钢厂厂长决心,为实现这个想法,朱副厂长走了以后,任雨泽又想了许久。
第二天一上班,任雨泽才给葛副市长打了一个电话,请他过来坐坐,说是想和他商量一下钢厂厂长人选问题。
葛副市长感到好笑,任雨泽今天难得要给自己低一次头了,这个想法一出来,葛副市长就感觉浑身舒泰,每一根神经都润展展,他来到了任雨泽办公室,客气了两句,就坐了下来。
任雨泽也很热情让秘书给他泡上了茶水,说:“葛市长近也辛苦啊,听说上次你下乡一天就跑了三个点。”
葛副市长就有点自得笑笑说:“工作就是这样,闲时候偷偷懒,忙时候就要拼上命,任市长近也辛苦,呵呵。”他看到任雨泽如此讨好自己,还是有点兴奋。
任雨泽接过了葛副市长发烟,又说:“今天请葛市长过来商量一下,许书记专门给我说了,希望我们两人能够拿出一个统一意见,我想这应该没多大难度吧?”
葛副市长就呵呵一笑,他不置可否说:“许书记看来也很重视临泉钢厂啊。”
他回避了任雨泽提出问题,并不给任雨泽一个好听话,显然就是摆明了不会改变自己上次会上观点了。
任雨泽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说:“是啊,许书记是很关心,不过我们不能总是拿一些小事去麻烦许书记,你说是不是?”
任雨泽再一次表达了自己不满,对葛副市长这种动不动就去找许书记行为,任雨泽是很有点鄙视。
葛副市长却并不感到难为情,对他来说,既然市政府我说出来话总被你任雨泽压住,哪我当然要找一个能压得住你主了,难不成我就这样任你为所欲为。
所以葛副市长也热潮冷讽说:“任市长,我感觉许书记关心一下钢厂也是对,我从来都不敢把钢厂当成一个小事情来看,临泉经济发展道路上,没有小事。”
靠,任雨泽让葛副市长捡了个漏,让人家教育了两句,这不怪人家,只怪他用词不当,怎么能把钢厂这事情说成小事,这不是自己往人家枪口上撞吗?
任雨泽却并不生气,他哈哈笑了两声,说:“葛市长说对啊,这确不能算小事了,既然葛市长也感觉此事重大,那我们就干脆上常委会定这个事算了。”
任雨泽起初哈哈哈大笑时候,葛副市长是冷眼旁观,你任雨泽笑就是了,你好好笑,放声笑,我就看你笑完以后,怎么和我统一这件事情,但当任雨泽说完话以后,葛副市长就很奇怪了,任雨泽你有病啊,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常委会上是几斤几两啊,那地方你能说上话?谁会站你那一边?
但任雨泽明知道自己那个地方劣势,他还要到那个地方去,这就让葛副市长有点好奇了,不过他并没有感到担心或者惊讶,他也知道,任雨泽总是要搞出点花样,也许是他不想对自己低头,所以想常委会上找个台阶下去吧。
葛副市长就说:“任市长,这件事情如果你希望上会,那就上会好了,我是无所谓,到那个地方也好,大家都讨论一下,有利于对人选甄别。”
任雨泽也点头,很狡黠笑笑说:“那就这样吧,本来我还希望可以先和你沟通一下,呵呵,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那就会上再谈吧。”
任雨泽这幅表情到底还是让葛副市长心里有了一点疑惑,对所有反常事情,葛副市长都想要仔细想想,问问自己为什么,现任雨泽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副表情,他难道真是希望常委会上找个台阶下吗?感觉也未必啊,要找台阶方法很多,何必常委会上让大家否决掉自己提议呢,那其实换一个角度来看,丢人啊。
葛副市长因为有了疑惑,他也就没有马上站起来离开,他反而是拿出了自己包里烟,帮任雨泽发上了一根,他是不会给任雨泽点烟,不过就算这样发烟,对葛副市长来说,也是很少,平常他和任雨泽一起时候,他总会可能早点离开,不愿意看到任雨泽那张破脸。
任雨泽就自己拿起办公桌打火机,给自己点着了烟,他一看葛副市长还没点上,就没有站起来,隔着办公桌递了过去,这袖子就把桌上一本《领导干部组织纪律建设若干规定》
书带了下去。
葛副市长接过了打火机,低头弯腰就捡起了地上书,看看名字,感觉有点好笑,任雨泽一天还看这破规定,他就把书递给了任雨泽,但就这时,从书里就掉出了一张金黄色工行卡来,银行卡掉桌子上发出了很好听声响,任雨泽和葛副市长都一起看向了银行卡,两人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