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说,可别客气啊!”许书记也是准备给任雨泽难堪一次了,他现也明白了任雨泽给葛副市长设那个主动坦白圈套了,搞清楚那事情以后,他是哭笑不得,真想不到一个堂堂市长,怎么使用起那样下三烂手法,把一个常务副市长晃悠到纪检委去了,想起来他也是有点不舒服。
“怎么说呢?”政协主席像有些为难:“哦,任雨泽同志,你提出减少经费2%,我不反对。我是说,能不能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我们民主党派机关,多才三、四个人,一年也就几万元钱嘛。你这一减,连电话费都支不出去了。”
今天怎么了?民主生活会变成评论任雨泽功过是非专题会了。可是,许市长像是有意造成这个局面,并不想加以纠正。公安局方局长坐下面,心里像有针扎似忐忑不安,要是一会大家问起“废品王”案件,自己该怎么说好呢?任市长和吕副书记对这件事态度大相径庭。得罪了谁都不好啊。
唉!怕什么就来什么,果然许书记就问了起来:“对了,方局长,那个钢厂打人事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方局长一下子就不好回答,他从许秋祥口气中也听出了他对任雨泽不善,想要借自己口来说出任雨泽随便放人,影响司法公正问题,但方局长确实不想这样说。他就将一叠厚厚材料翻腾开,准备照本宣科。
“不是念材料,简单说一下情况,你清楚事情原委。”许秋祥纠正他。
“那好。”他壮了壮胆子,说起了案件始末。
“不用那么详细,就谈谈简要情况,谈谈你看法。”许秋祥依然想要逼他说出对任雨泽不满来。方局长无奈说:“废品王状告朱厂长伤害罪,我们刑警大队已经进行了侦察。现根据证据看,‘废品王’挨揍是事实,但对朱厂长拘役好像也有点。”
“有点什么”。许秋祥眯起眼,冷冷打断了他话头。方局长心里一惊,把本来想说“也有点过份”这话就咽了回去,说:“有点,有点”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人大冯主任就接过来说:“看你老方说个话,怎么就不利索呢,不就是有点过份吗,市长让你们放人我看没错,要都这样动不动就抓人,以后谁还敢做一个单位领导,那个废品王我看就不是个好鸟。”
“喂,‘废品王’破坏生产就无罪了?”工会主席一听这个“废品王”,就气得牙根直痒。
“主席啊,钢铁公司律师已经起诉了他。我们经济侦察大队也受理了。看来,破坏生产罪定不上。不过,商业欺诈罪名,他是脱不掉了。”
“我说,你们公安局是不是有毛病啊?”葛副市长听到这儿气得敲起了桌子:“俗话说,饿虎难抵群羊。一个废品王面对那么多五大三粗工人,怎么还能把他们人打伤呢?你们是不是接受了钢铁公司赞助,故意护着他们?嗯!”
“好了好了。”许秋祥挥了挥手,制止了他们争辩,因为今天许秋祥也是看了出来,这个局面现有点混乱,自己没想到还有怎么多人帮他任雨泽说话:“喂,雨泽同志,该说大家都说了。你也讲讲……”
“好好……”任雨泽拿起手里小本本,翻了翻,先说了几句客套话。接着,按照记录顺序,一一解答大家刚才提出问题。
“先说钢铁厂朱厂长事,我意见是,对于公安司法部门案件,政府不便干预。可是,像朱厂长这样干部,动手之前应该向政府打个招呼!他们肩上担子重啊!前几天,我听到一点儿风声,说是反贪局要进驻钢铁厂。要查处老朱……咱们可别这么搞啊。把企业家都整倒了,对于临泉有什么好处啊?”
任雨泽扫了一眼吕副书记,又说:“第二,关于政府几个局长处理问题,是这样:有一天,我召开重要会议,要求各局一把手参加。政府五十四个局长,到了五十个。惟独劳动局长、民政局长、技术监督局长、计划生育委员会主任没参加。经调查,他们四人正酒店喝酒。从上午十点喝到下午四点,把开会事儿忘记了。我就政府大会上批评了他们。对于这种干部,如果我这个市长连批评权力都没有。我就没法工作了。”
“我接着说……
还有,关于减少2%经费事,是莾撞了些。听说一些清水衙门连报纸都不订了。这中我失误。回去之后,让财政局拿出解决办法。后,我还要强调一点,对于废品王这个人,我手上已经掌握了他很多偷税漏税,坑蒙拐骗和流氓犯罪证据,开完会我会向公安局等相关部门提供证据,所以对我们个别领导一意袒护这样人,我感到很是费解!”
会场上就一下没有了声音,许秋祥和吕副书记,葛副市长几个人都看到了任雨泽眼中冷冽,他们知道任雨泽已经是早有准备了,这样反击来太,把本来一片到对付他局面一下就搅乱了,许秋祥皱了下眉头,他不得不重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吕副书记和葛副市长也心中惊讶不定,这个任雨泽手段凶狠,本来以为今天可以出其不意打他个措手不及,现看来,又成枉然了。
“好啊,今天这会开很好,雨泽同志也解释很清楚了吗。你们大家感觉怎么样?”许秋祥完了任雨泽言,像是非常满意,脸上露出了愉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