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少有克制与疏离,他散发出来冰冷气息让人不知如何靠近,而那双飞扬双眉微蹙着,眉宇间浮动着淡淡忧虑,似乎隐藏着什么重大心事。
任雨泽明显感觉这个年轻人比自己还要年轻很多,那么他难道就是恒道集团老大萧博翰吗?就这样一个年轻人,他也能够称上“隐龙”吗?他难道真具有挑战大鹏公司实力和魄力吗?
任雨泽有点犹豫了,他有点怀疑今天自己举动是不是有点荒唐和可笑,同时,任雨泽竟然很还有了一种很奇怪感觉,他感到了一种压力,这个年轻人看着任雨泽时候,任雨泽真有了一种少有压迫感,于是,任雨泽也开始专注看着这个年轻人了。
年轻人眼中还是充满忧愁,他认出了任雨泽,其实就算是不认识也没关系,他一样市可以确定任雨泽身份尊贵,因为没有人可以这样轻松走到自己身边来,连身边“鬼手”都悄无声息容忍了来人这种行为,那么,毫无疑问,来者地位必定异常崇高。
而且就算任雨泽临泉市可以让很多人不关注,但一定不会让萧博翰不关注,他们生意,他们利益都和这些可以主宰临泉市领导具有不可分割关系。
于是这个人说话了:“你是任市长。”
“是,你是萧博翰。”
“不错。我听唐可可说过你,她说你是个好官。”
“我也听唐可可说过你,她没说你是坏人。”任雨泽想要幽默一下,改变这压抑氛围。
年轻人却并没有笑,他低下头想了想说:“其实好与坏,黑与白往往都一线间,谁又能保证自己从来都没有逾越过那道分界线呢?”
任雨泽点下头,带着自嘲语气说:“是,就像我今天来找你,似乎也是跨越了本来不该跨越这道线。”
年轻人没有表现出谦鄙或者讨好,他毫不犹豫就又问了一句:“找我有事?”
任雨泽面对这样一个人,他知道自己是不需要拐弯抹角,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都很明智和聪慧,也都冷静和沉着:“有一个机会,但首先你要敢于面对大鹏公司。”
这个叫萧博翰年轻人就若有所思,淡漠说:“步行一条街?”
任雨泽有点惊诧起来,他无法判断这个年轻人怎么会有如此敏捷思维,难道是彭秘书长和他有什么牵连,但很,任雨泽就推翻看自己这个想法,谁都不可能猜出自己想法,包括是彭秘书长,他不得不再一次仔细看看坐身边这个年轻人了,但任雨泽是看不出来什么,这个年轻人表情依然是淡如死水。
任雨泽点下头说:“不错,是步行一条街。”
这年轻人这个时候才真有点动容了,他低下头,想了一会,而后,又抬起头看着远处山色,过了很久,他才说:“为什么选上我。”
“因为我听说临泉市,你不惧怕任何人。”任雨泽拿出自己真实水平来,若无其事送他了一顶高帽子。
但这个年轻人并不领情,淡然说:“错了,我惧怕很多人,工商,税务,政府和警察,我都惧怕,只是我力不去触惹他们。”
“但也许你有时候不得不触犯,所以我说这是一次机会,它可以让你获得利益和身份,让你离开那些冒险和危险。”任雨泽突然有一个希望,希望坐自己旁边这个人不是黑道人物,那么,也许自己是可以和他做为朋友。
“我们有行规,市政工程我过去从不插手。”年轻人还是轻声说着。
任雨泽就笑了,他笑声有点大,这静怡河边就像是轰然响起雷鸣:“哈哈哈,看来你们规矩不少,不过我到想请教一下萧先生,假如你们都是那样循规蹈矩,安分守己,那么你能够短短几年时间,就崛起于临泉市吗?”
萧博翰没有因为任雨泽笑声改变一如既往淡然,他再一次低下了头,这一次他比上一次想时间还长,或许,萧博翰是要好好想一想,任雨泽给他这到底是机会,还是风险,自己是不是也该动一动了,也该从吕剑强那里分得一点蛋糕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