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也相信,无风不起浪,可能是有些纠纠缠缠事情,漂亮女人谁都喜欢,何况,领导身体和精力都是超人,有几个女人,好像不是什么大事情。
闵力娜先反应过来:“哎呦,是任市长啊,藤姐,你真不错啊,能够邀请到任市长,我突然感觉屋里特别亮了啊。我可说好了,我要坐任市长旁边。”
任雨泽也毫不示弱说:“闵力娜,你可真会说话啊,我还没有你名气大,临泉市谁不知道电视台节目主持人闵力娜啊,很多人崇拜你,听说好些帅哥,见了你都哭了,我就不同了,走到大街上,很多人不认识。”
“嘻嘻,得到任市长这样赞誉,我好高兴啊,待会一定要多敬任市长几杯酒。”
藤巧就笑着给任雨泽介绍其余女人,任雨泽大部分认识,但介绍到跟前时候也一一和众人握手致意,谦和不失风度,和蔼不失威严,任雨泽本来年纪不大,相貌就不错,配上成熟稳重表情,已经是吸引女人大利器了。
任雨泽和众人握手时候,力度适合,不过,任雨泽感觉到这些女人都很不简单,看着任雨泽呵呵笑,手上都用力。
包间里面一共11人,除了任雨泽一个男同胞,其余都是女人,很,嘻嘻哈哈声音起来了,大都是看着任雨泽,然后窃窃私语,再就是嘻嘻笑,不知道议论了些什么,任雨泽经历了太多场景,也有些顶不住了,仿佛自己变成了大猩猩,动物园被人参观,之后评头论足。
好酒菜很上来了。
任雨泽就端起酒杯,说了两句:“今天机会好,见到这么多佳丽,还有著名节目主持人,不胜荣幸啊,我借花献佛,借滕市长酒,敬大家一杯,大家随意,我先干为敬。”
藤巧就忙说:“老大,你错了吧,好像今天是你请客。”
任雨泽见混不过去,也就哈哈哈大笑起来说:“好好,我请,我请。”
接近二两茅台酒,任雨泽一口喝下去了,接下来,任雨泽要求服务员换了酒杯,换了小杯子,肯定会有一轮敬酒,如果还是大杯,估计很就趴下了。
女人多了,说话就没有多少顾忌了,何况这些女人都是洞庭湖麻雀,见过大风大浪,任雨泽明显处于劣势,他只好量少说话。
一个外县女副县长就说:“任市长,我曾经听说过手表论,大家都说,是您发明,今天您能够说说吗,我都忘记了。”
任雨泽忙掩饰着说:“咳,咳,王县长,你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了,还是不说吧。”
“不嘛,任市长一定要说。”这女县长就索性抓住任雨泽胳膊摇晃起来,其余女人也起哄了,要求任雨泽说出来。
任雨泽一脸囧像,这个笑话,怎么好这里说啊。
但明显,今天自己不说是逃不过这些女人掌心,任雨泽只好说了:“我说了,你们可不要笑话我啊,这不是我发明,我也是听说。”
大家一起回答:“我们不会笑话,任市长说啊。”
任雨泽无可奈何:“那我说了,这个谚语是告诫男人,这年头,男人认为情人是手表,越漂亮越好,小蜜是怀表,越隐秘越好,小姐是电子表,越鲜越好,老婆是自动表,不上弦照样跑,如果各种表都想要,时间一定要掌握好。”
短暂沉默之后,众人忍不住大笑。一个女领导就问:“任市长,你是不是什么表都有啊,时间一定掌握很好。”
任雨泽连忙表白:“我没有,就是说说笑话啊。”
众人都嘻嘻笑起来,神色很暧昧,很,令任雨泽招架不住话语就出来了:“任市长,你说是真,那好啊,我做任市长手表,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