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班时候,两下里都是看完了,赵厂长他们先回来二十来分钟,任雨泽就简单问了下,其实也不用详细问,一看脸色就知道了这几个厂长是受了很大震动,那脸都跟腌茄子似,一脸沮丧和灰心,同样是厂长,你看人家那气派,那威风,坐是几十上百万车,抽是几十元一包烟,喝是几千元一斤茶,想想他们自己,那真是太没意思了,自己这也叫厂长,都赶上放牛娃了。
任雨泽就对赵厂长他们几个说:“今天你们都那就好,一会给你们介绍几个朋友,大家也可以一起交流下。”他现还不想说那几个老板是干什么来,想要等赵厂长他们情绪恢复一下了再提那话头。
赵厂长他们也是心灰意冷,今天是出去见了点真东西,话也不多,都还沉浸悲痛中。
过了一会,那几个老板也助理陪同下看完回来了,任雨泽就给他们做了一个介绍,介绍时候他就看看这几个老板神色,见他们对方厂长这几个是格外亲热,任雨泽心里就暗暗高兴,看来这事有点希望,只要这几个老板对赵厂长他们笑越欢,这事情就越是有了看相。
果然,那李老板是拉着赵厂长手就不想丢,两个人一起就坐那面沙发上发上烟,谝去了,自于与说些什么,任雨泽是听不到,但那都不重要了。
任雨泽就招呼大家先喝水,凉一下,然后看那李老板和赵厂长说差不多了,就对他说:“李老板,今天就不忙走吧,我请你们一起吃个饭。”
那李老板一听,忙站起来说:“要不,要不,怎么可以让你请,今天我做东,这房子一个都不能少,我们好好聚下。”
任雨泽是当然同意了,他就想再刺激刺激赵厂长,也给他们一点时间大家多接触下,为下一步配合做个铺垫。
上车到酒店时候,任雨泽就让那个李老板坐自己车上,他就问:“今天去看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我说不错,大有可为吧?”
那李老板很憨厚笑笑说:“我也不和你装,我看出来任市长也是个精明人,也骗不过你什么,总体上还是比较满意,厂里设备和技术力量都不错,所以还请任市长好好撮合一下,完事了。”
他看了看前面司机,就笑笑说:“我会记住任市长好。”
任雨泽就很暧昧很领会笑笑说:“真帮忙了会记得我。”
那李老板一听这话,真就想马上站起来表个态,但一个是车矮,站不起来,一个是有司机不好表态,他就重重点点头说:“我这人别不敢说,但不会过河拆桥,只要市长帮了我们这个忙,我。”
任雨泽打断了他话,他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他就说:“那你今天要听我指挥,这点做到吗?”
李老板一听,有希望,看来这任市长还是想要好处,他就对上笑脸说:“你说,怎么指挥都可以,你指到那我做到那。”
任雨泽就呵呵笑着说:“今天我就给你两个字:花钱。”
那李老板有点不解。任雨泽就对他说:“这赵厂长他们是思想有点陈旧,不希望你们合并或者重组,今天你要配合着摆个阔气,让他们感觉下钱力量,也让他们知道你们很有钱,那事情大概就有希望了。”
李老板一听是这样啊,那还不简单,他拿手就是花钱。他就点点头说声:“没问题。你看我。”
任雨泽点点头,他知道应该没问题了,要是说这样清楚,他还有问题,那问题就大了,这事就不用再谈了。
一行人就到了酒店,那果然是舍得花钱主,找了家市里很高档酒店,他们就到了那豪华包间,服务员就来点菜,那李老板就大手一挥说:“不用点了,就按五千元标准上,酒另外算。”
他这话一出,任雨泽他们几个到是一点都没怎么惊慌,但赵厂长他们几个一听这话就是吃惊不小了,就是刚认识了下,人家就花这样多钱啊,他们一下子就被震住了。
这还不算,一会另外一个老板就提着个大包进来了,放下包一看,每人一条硬中华,是见者有份,当然了,服务员是不给。
赵厂长他们几个山里娃娃,那见过这种方法,那还不是吓嘴都合不拢了,拿人家烟,手也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