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任雨泽想着怎么拒绝这个男人时,任雨泽走了过来,那个男子一见任雨泽来了,不等夏若晴拒绝他,就讪讪退开了。
任雨泽身上似乎也带着一种王者霸气,让人不由自主臣服。
任雨泽过来带着歉意说:“今天人太多,把你都冷落了,来吧,夏若晴女士,不知道我又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说着他就伸出了他那双修长手,邀请夏若晴跳舞。
“虽然我现很少跳舞,可是既然任雨泽同志诚意相邀,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夏若晴淡笑地说着将自己手放到他手里。
任雨泽夏若晴将手交到他手里时,就紧紧地握住,好似永远都不想放开,然后就拥着她走向了舞池。
众人看到这情景,神色各异,有羡慕任雨泽,这都是男人,还有羡慕夏若晴,当然了这都是女人,还有把他们两人都羡慕,这应该是二姨子,双性恋。
舞池中央,夏若晴被任雨泽紧拥着,她却发现自己除了双腿身体其余部位都不能动弹,只能靠他怀里被他带着跳舞,当下有气恼。
任雨泽除了紧拥着外,并未做过多动作,漆黑瞳眸紧紧盯着她,眼神晦暗不明,夏若晴心也就开始了荡漾,这男人真让自己放不下啊。
任雨泽边跳边问:“上次你电话说你要结婚了,准备怎么样。”
这句话一下子就把夏若晴拉回到了现实,她黯然点下头说:“也没怎么准备,不过看样子还要等等。”
任雨泽疑惑不解问:“为什么,是没订上饭店?”他看出了夏若晴眼神中黯然,所以就开个玩笑。
夏若晴真噗哧就笑了一声说:“你就想到饭店吃饭啊,是不是现有些饿了。”
任雨泽哭丧这脸说:“你再不要提“吃饭”这三个字,早知道是这样宴会,我们还不如街边吃两碗馄饨。”
夏若晴上当了,她心情果然好了起来说:“老大,“吃饭”是两个字好不好,看你娃真是饿傻了,要不我帮你去弄一盘子,你先吃点。”
任雨泽摇下头说:“算了,我不习惯这样吃东西。”
夏若晴四处望了一下说:“要不我们偷跑。”
任雨泽摇摇头,说:“哎,今天可不能偷跑,你不知道我今天是带着任务来,这马老先生准备临泉捐赠5万,修一座桥呢,我跑了万一人家不捐赠了,那不是可惜了。”
夏若晴就呵呵笑了,说:“那这5万是不是也有我点功劳,我可是饿着陪你。”
任雨泽郑重其事点点头说:“军功章有我一半,也有你一半。”
夏若晴就一下子绯红了脸,嗔怪瞪了任雨泽一眼,任雨泽也马上想到这玩笑有点不对了,人家这个歌词好像说是两口子。
两人就默不作声又跳了一会,夏若晴突然说:“对了,雨泽,你说他准备修桥,你们有施工队了吗?”
任雨泽摇一下头,小声说:“钱还没骗到手呢?”
夏若晴就没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