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闵力娜只好松了手,转过身对赵副厅长说:“赵厅长,谢谢您了,这杯酒我一定喝,我还要敬您一杯酒,希望今后您多多支持我工作,有做不好地方,您一定批评指正。”
任雨泽心里有了一丝不满,这个闵力娜真是厉害啊,赵厅长不过说是客套话,她竟然能够顺着表达出来自己要求,女人天生就比男人有优势,特别是漂亮女人,任雨泽隐隐有了警惕态度。
闵力娜喝酒作风和男人一样,服务员拿来是小杯子,可一小杯白酒也有一两多,闵力娜一口气喝完两杯,丝毫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喝掉几杯后,闵力娜又缠上了任雨泽:“任市长,我敬您一杯酒,希望任市长今后能够多多关照小女子。”
任雨泽客气了一下:“闵记者客气了,我们互敬,应该是我先敬你。”
闵力娜看向任雨泽目光,带有挑衅和审视意思,任雨泽面不改色,和闵力娜喝下两小杯白酒。闵力娜回到座位上,旁若无人坐下,显然没有给其他人敬酒意思,任雨泽有些愕然,这个闵力娜,是不是太傲了一些。
喝酒还继续,大家都给许秋祥和赵副厅长,还有任雨泽敬酒,当然,没有谁会强迫着他们几人多喝,毕竟身份不同了,任雨泽总是感觉有一双目光审视自己,他知道,一定是闵力娜,这个女人漂亮、冷漠、高傲,事业有成,和莫静霞太相似了,任雨泽对闵力娜也就是见过几次,丝毫不熟悉,不知根知底,任雨泽是不会轻易搭讪。
此刻,赵副厅长端着酒杯,给闵力娜敬酒了,赵副厅长分管省厅机关事物,平日里和省电视台联系,闵力娜没有拒绝,可没有回敬,见到这样情形,其他人都准备给闵力娜敬酒,赵副厅长笑着没有说话。
任雨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一定是闵力娜高傲态度令大家心里有些不舒服,其他方面不好说,喝醉你还是可以,任雨泽以为,闵力娜毕竟是**志,漂亮女人有资格高傲,如果是和蔼可亲,身边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围着转,烦都会烦死。任雨泽就说话了:“今天气氛很好,我看这样吧,赵厅长吃饭之前已经发话了,酒要喝好,我看就不要分什么领导不领导了,大家都一样,共进退,从现开始,无关杯子全部撤了,剩余酒一口喝了,我们按照统一标准倒酒喝酒,酒量欠佳同志拿出十二分力气来,这喝酒和做事情一样,不激励是喝不出兴头来,闵记者是**志,我看就随意,红酒饮料都可以,大家看怎么样?”
“好。”众人说动就动,和领导一起喝酒,还没有这样随意过,大家都将杯子里剩下酒喝完了,服务员开始撤去桌上多余杯子,很,打开茅台酒端上来了,赵副厅长拿过了酒瓶,亲自倒酒,他首先给许秋祥面前杯子里倒满,接着是任雨泽。
任雨泽没有正眼看闵力娜,不过,他一直感受到那股目光,此刻是明显了,大家都明白,任雨泽开口,化解了闵力娜即将遭遇危机,如果这么多酒喝下去,闵力娜一定承受不住,如果不喝,得罪人是一定了。
接近一斤茅台酒喝下去,任雨泽也感觉有些顶不住了,酒再好也是酒,喝多了一样不舒服,好任雨泽酒量还可以,已经有人告饶了,有人趴桌上了,大家都显得很高兴,今天是放开了肚皮喝酒,到了这个时候,许秋祥才发话,吃饭终于结束了。
任雨泽站起身离开时候,感觉有些晕乎乎,今天真是喝多了一些,赵副厅长用力拍着任雨泽肩膀,显然是赞赏任雨泽如此讲义气,放下身价,和众人喝酒。
“任市长,我想搭您顺风车,您看可以吗?”
“哦,是闵记者啊,没问题,先送你回去,然后来接我。”
“谢谢您了,任市长,您这么说,我就不坐了,专门要您车送,我可不敢当。”
任雨泽看着脸色有些发红闵力娜,一时间想不到说错了什么,酒实是喝多了。任雨泽睁大已经有点迷糊双眼看看她,说:“这可不行,显得我小气了,闵记者,你说怎么坐就怎么坐吧。”
闵力娜莞尔一笑说:“任市长,您不要见气,我习惯这样说话了,我跟着您坐车就可以了。”
上车之后,任雨泽有些支持不住了,小纪坐前面,任雨泽和闵力娜坐后面,任雨泽努力坚持住,不能女人面前出丑,可终还是没有坚持住,浓浓睡意包围了他,任雨泽感觉到一股很熟悉香味靠过来,大脑似乎靠到了一片非常柔软地方,接着,任雨泽睡着了,只是睡有些不踏实,总是软绵绵,还有一股香味。醒来时候,任雨泽已经睡家里了,老爹和老妈正旁边埋怨任雨泽喝太多了。
这几件事情都办好了,任雨泽还惦记着宏宇精铸设备有限责任公司重组问题,他就打电话有过问和督催起来,那招商局局长就给他电话里做了详细汇报,说现已经谈差不多了,就是一些小问题还有点分歧,但那都无关紧要了,很就可以签订协议,让任雨泽放宽心,一切掌握中,任雨泽一听他这话,也就不去管了,小问题就让他们自己解决。
任雨泽今天算是闲来无事了,就拿起电话给江可蕊打了过去,问她这周过来不过来,江可蕊说可能过不来,周末有个晚会要参加,她就让任雨泽到省城去,任雨泽想想也就答应了,好久没开过车了,他就准备明天自己开车过去。
打完电话,任雨泽赶就找出了他那本驾驶执照,看了看,装起来这才办其他事情了。
第二天下班,本来是想好好要到省城去,司机把车上油都给加好了,车也好好打了腊,一切妥当,他都要开车了,却接到了洋河县林副县长电话,说晚上来找他汇报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