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副厅长眼睛一眯说:“睡觉?你没去喝酒,没去参加宏宇精铸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宴会?”
任雨泽一听,完蛋了,人家什么都知道,连和谁喝,那喝酒看来都是很清楚了,任雨泽心里就骂起了葛副市长,但脸上还要挂住笑:“奥,你是说下午啊,下午我是去代表政府参加了一下他们宴会,但时间不长我就回去了,这你是可以去调查。”
严副厅长淡淡哼了一声说:“有人说你火灾时候还酒桌上,是喝醉了吧,没有喝醉话,我想你应该也是会过去。”
任雨泽就连忙坚决否认火灾时候自己酒桌上,这问题要是说不清,那麻烦就大了,副厅长也懒得和他磨牙了,就说:“那这个问题我们先不说,过后我们会详细调查,但你今天说话,你是要负责任,我现问你第二个问题。”
任雨泽一听,我个妈呀,这还有第二个问题,那个狗东西到底给省上胡咧呗了多少啊,他就只好耐心等待副厅长第二个问题。
严副厅长使劲把烟蒂摁熄了烟灰缸里,他脸色也加凝重,眼光如刀般扫了任雨泽脸上,慢腾腾说:“火灾前,你是不是把消防队买消防车钱动用了?”
任雨泽就感觉到脑袋一下子大了,他有点晕乎,怎么这事葛副市长也拿出来做文章了,就算是买车,那也不是一二十天就可以买回来使用啊,但现问题是挪用了这笔专项款,重要是现死人了,任雨泽只好叹息一下说:“是有这么一回事,但这和本次火灾是没有直接关系,就算我当时没用那钱,现车也没这么就买回来。”他没办法否认这事,自己有条子给人家留着。
就算是没条子,那自己也不能赖人家田局长身上啊,所以他只好认了。
严副厅长轻飘飘接着说:“来得及和来不及那是另外一回事,挪用专项款这事没假吧?”
任雨泽不想解释和推脱了,这事情跑不掉,他点点头说:“没假,确有其事。”
严副厅长就不想和他说什么了,对这些个年轻人他本来就不大看好,一天走些歪门邪道,真不晓得他们靠什么爬上来,比老子级别都高。
他挥挥手说:“好了,那就不耽误任市长工作了,有什么事要问你,我们再联系。”
任雨泽就又给他们都发了根烟,也不说什么,就离开了会议室,心里很是不舒服,都拽什么啊,仗着是省里来,一点都没把地方领导当成一回事,呼来喝去。
心里气是气,但也没办法啊,上级部门不要说来个副厅长,就是一般人员,那下面也是马虎不得,没听人说:宰相家看门都是个七品官吗。惹不起,只好躲了。他就直接回到办公室不出来了,随时等候召唤。
坐了一会,许书记就来了电话:“任市长,听说省上调查组来了,你和他们碰头了吗,事情怎么样?”
任雨泽怎么说,现事情他都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他只好对许书记说:“现还不好说,我是刚谈完话出来。”
许书记是何等人,一听他这话就知道有了麻烦,忙问:“还和你谈话,怎么了,火灾和你扯上了?不会吧?”
任雨泽呵呵笑了下说:“本来是扯不上,可你那个宝贝葛副市长非要把我扯上,那有什么办法,我等着倒霉就是了。”
说到这任雨泽就恨牙痒痒,心里想,那葛副市长也一定是受了你许书记指示才这样干吧,不然他会有这个胆量,我还刚做了好人放过你们,没想到你们一点都不顾良心,那好,只要我不倒,咱们就接着来。
许书记放下电话,稍微想了几分钟,就打电话把葛副市长叫了过来。
葛副市长今天是心情相当愉,他一口气就把任雨泽喝醉酒没到火灾现场,还有他擅自做主动用消防设备钱都给调查组做了汇报,当时看到那严副厅长认真样子,他就知道自己这一炮是很有效果,也很对路,一个调查组下来,那不调查点东西怎么回去交代,所以他是很高兴。
见了许书记,他还是没有完全控制住自己表情:“老板好,叫我有什么事吗?”
许书记一见他,那是气就不打一边出:“你搞什么名堂,你还嫌临泉市不够乱吗?你给省上都汇报了一些什么东西,真是乱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