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世祥见他来了,知道一定是许秋祥书记刚找过他,他现过来肯定是为临泉副书记人选事,乐世祥就放下了手里文件,摘掉了眼镜走过来问:“怎么了,也没打个招呼就过来了,是不是为临泉老许事啊?”
谢部长就笑起来说:“你就怎么猜这么神啊,就没想到我是来蹭你烟抽。”
乐世祥哈哈笑着把办公桌上烟给他扔了过去,一边说:“你还需要蹭烟,只怕是别人送你,你都懒得收了。”
谢部长也呵呵笑着:“领导可不能这样看待我啊,我是清廉奉公好同志,我还想继续进步呢。”
乐世祥就“且”了声说:“就你还想进步,到领导这来连烟都不带人,我看你就义了。”
两个人就哈哈笑着开了几句玩笑。
谢部长笑完就说:“刚才老许到我那去了一趟,他说准备提名叫临泉市葛副市长做临泉市委副书记,不知道书记你是个什么意思?”
乐世祥就笑笑,果然是为这事来,他就淡淡回答说:“我知道,他刚才也给我说过了,怎么?你感觉有什么不对地方?”
谢部长有点疑惑,乐世祥既然知道,他为什么不阻止,难道其中另有玄机,但好奇让他还是追问了一句:“我感觉这个被提名人,好像任雨泽没有同意,书记要防备一下老许,我看他耍是个空翻。”
乐世祥哪能看不出今天许秋祥想法,很明显,这就是借力打力,让自己来压制和威慑任雨泽一下,只是许秋祥没有想到一点,自己也正需要借着这事情来磨练一下任雨泽,免得他一路太顺,养成了狂妄自大。
此刻乐世祥笑了起来,反问了谢部长一句:“你想我会不会看不出来?”
那谢部长一愣,呵呵笑了起来,这样意思自己都看出来了,那乐世祥宦海行舟几十年,什么招数没见过,他洞悉人心本领只怕少有人及,看来自己是多此一举了,但他今天还是想学一招,就问:“书记当然是知道,不过我还是不明白,知道了还中招,那是所为何来?”甘当小学生,领导面前笨一点这也是很高一招。
乐世祥当然不能说出自己是想看看任雨泽,看看他突如其来打击下会是什么样一个心态,同时也要锻炼他经受挫折能力。
这些虽然不能说,但对老谢却不能过于见外,没有一个合适理由他是不会相信,还以为自己不放心他,所以一定要给他说明一些东西,于是乐世祥笑笑对姜部长说:“老谢啊,也亏你搞了这么多年组织工作,呵呵,我中什么招了,那临泉市建议归建议,后是不是按那个提议定,那就是你事了,呵呵。”
谢部长也就恍然大悟,心里也暗笑自己是看戏流眼泪,替古人担忧,后定谁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你想提议谁,你提就是了。
想明白了这个事,谢部长也就不再多坐了,笑着告别回他小院去了。
对许秋祥背后搞这些,任雨泽还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什么,他想过了,这次自己是一定可以完全封杀葛副市长想当副书记希望,他就不相信了,许秋祥敢于为个葛副市长和自己摆开架势闹一次,所以任雨泽很安然,也很淡定,但其他一个消息就让他马上不安了,那就是开发区候选人商业局长,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从外面又引进了一笔投资,大概一千万,这就绝对超过了李助理,看来开发区主任李助理想要当上是很悬了。
但任雨泽实是不希望让别人去占了那个位置,以后几年里,开发区将是临泉市一个重点中重点,他受关注程度和重要性将是不可比拟,而自己对他绝对控制权,也是相当关键,就这样失去,实是战略上一次失败。
任雨泽开始郁闷了,条件是自己提,总不能连这也耍赖吧,好歹自己还是个男人,还是个市长,他真有点后悔当时自己信口开河。
到了下午,那贾老板又把想来开发区投资马老板带了过来,这马老板什么都不说,就是想请任雨泽晚上一起吃个饭,任雨泽虽然听不到马老板准备来投资保证,但他请自己吃饭那其实也是一种态度,他要不想投资,那何必请自己,他钱多烧慌啊,一定是想来靠实一点。
任雨泽就不推辞,和贾老板这样人一起吃饭真没什么意思,但为这马老板几千万投资,那自己就是再难受点也没关系,吃就是吧,牺牲我一个,幸福好多人,呵呵,那就到许老板去吧,肥水不留外人田吗,他就答应了。
任雨泽和贾老板他们这一行人就一起到了许老板酒店,刚好许老板今天也不是很忙,任雨泽就叫上他一起坐下,那好吃好喝也就很端上了桌面,一个漂亮服务员小姐就专门负责到酒,上菜什么,今天自己老板,服务那是不用说,换骨碟,换烟灰缸,倒酒,递餐巾纸很是周到了。
酒席中,那马老板就不断给任雨泽带着高帽子夸奖,说早就听说过任雨泽大名,知道他是个干实事好领导,为企业,也群众那是没个说,今天自己认识了任市长,那是三生有幸,洪福齐天,哈哈,任雨泽就随便他吹,反正今天这几个人都是不相干人,也不怕他吹出丑,他就是酒来了喝,菜上来吃,你拍他,他就受,目就是一个,把你那几千万搞到我临泉市开发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