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也就哈哈笑着说:“那是那是,以后我经常来,你可不要嫌我烦。”
许书记也是一笑,然后说:“今天叫你是有点事情,刚才省委来了电话,要我们抱出临泉市委副书记推荐名单,所以叫你来就是想商量下。”
任雨泽一听还是那事情啊,就没怎么多想说:“上次不是商量过了吗,你看谁合适就行,我一定会支持许书记。”
许书记也就不再和他闲扯了:“我也为这事专门问过省委领导和省政府领导,省委乐书记意思是让我们提名葛副市长,当然了,李省长也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会有点不情愿,但这是领导们意思,所以我想我们还是执行吧。”
任雨泽一下就傻眼了,他明白这是许书记给自己一次示威,但对这事情他是没有办法反击和抵制,他也相信许书记不可能这样问题上乱说。
刚才那一些愉心情就变有点糟糕了,对省委,省政府决定,特别是乐世祥决定,他是没有办法抗拒,他只有忍受着被许书记嘲笑,必须忍受,一个人不可能任何时候都心想事成,挫折是随时会发生,自己也要学会接受失败,学会低头和认输。
虽然任雨泽心情已经很不好,但他还是只能自嘲笑笑说:“既然是省委意思,那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是遵照执行了。”
许书记带点嘲讽说:“要是你有什么不同意见,也是可以写个报告给省上反应,但这事我看就不用多商量了吧,先执行。”
任雨泽到了现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是点点头,这还有什么好说,倒霉认输就是了,还想给上面反应,呵呵,那是没事找事。
许书记现感到了一种胜利骄傲,很久没有这样感觉了,今天算是出了一口恶气,看着任雨泽那沮丧表情,许书记心情就加舒坦了。
任雨泽离开了许书记办公室,一路上都生闷气,全临泉市干部都知道自己和葛副市长不对头,可是现人家还是上去了,你说说,这个市长还有什么能耐,唉,想到这就不带劲。
回到了办公室,任雨泽就把自己关起来,也看不进去文件了,就坐那一个人发呆,桌上电话响了几次,任雨泽也是没去接,管他娘什么事,找别人去,老子今天不爽,不接待。
任雨泽是不想接待,但由不他自己,那事情会找上门来,一会就有人来敲门,这你总不能不开吧,你要是不开,那一会政府就都紧张了,电话不接,敲门不开,是不是里面上吊抹脖子,呵呵,后事情就闹大了,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后估计又给自己套到花边闻上去了。
于是他只好去开门,门一开他就傻了,原来是办公室同志带着洋河县林副县长正站门口,他连忙就把林副县长让进办公室,那办公室同志就奇怪问:“市长,刚才给你打座机,打手机都没人接,我们还正担心你呢,你没有不舒服吧?”
任雨泽就笑笑说:“刚才啊,我卫生间哩,听到电话了,才准备会过去你们就来了。”
那人就奇怪望望他,心想,这市长就是不一样,一个点蹲,都一个小时了。
这办事员就没有进去了,人找到了,也就没事了,自己回办公室去了。
任雨泽就把林副县长让到了沙发上坐下说:“刚才不舒服,所以没接电话。”
林副县长是了解他,一看表情就知道他刚才骗人家,知道任雨泽一定有什么不顺心事,现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愉,也不好来安慰他。
任雨泽给她到上了水,却似乎看出林副县长眼中那种对自己担心和无奈,他就振作了一下精神笑笑说:“是来办转款吗,钱转过去了?”
林副县长点点头说:“是啊,接到了彭秘书长电话,说你帮着拉了笔赞助,我就过来看看,也想为上次事给你道个歉,为了我事,让你动用了消防款,还受了个处分,我一直都是心里很不安。”
任雨泽走过来,轻言细语,就跟一个大人哄小孩一样说:“什么为了你事,那不是你事,也不是我事,是我们应该做事,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一点都不后悔,处分和那事没什么关系,就算有点关系,那也值了。”
林副县长刚要说什么,任雨泽办公桌上电话想了起来,任雨泽迟疑了一下,他不想去接那电话,他本来今天市不准备做什么,想休息一下,稍微调节一下自己许秋祥那里刚刚受挫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