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市长要走,你还能怎么得,也就是好客客气气送他上了车。
任雨泽就一路回到了临泉市,当晚就上了许书记家,许书记准备休息了,一见任雨泽来了,很有些吃惊,怎么他来了,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从任雨泽当上了市长,一次还没有到他家里来过,就是办公室,那也大部分情况是自己打电话叫他,今天是怎么了。
许书记也就没有了睡意,招呼任雨泽坐下。
任雨泽一进来,许秋祥书记就果然看到了任雨泽是满面怒气,许书记心里就笑笑,到底是年轻人,怎么就这样沉不住气呢?就想让他先消消火,他笑着说:“怎么了,任大市长,看你样子很是不爽啊,谁这么胆大,敢给你气受。”
任雨泽就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这许书记突然想到了什么,就继续笑着说:“对了,前几天我游泳池可是看到你了,和你一起那是你爱人吗?”
任雨泽没想到那天还是让许书记看到了,就只好点点头说:“是啊,她那天从省城过来看我。”
许书记也点下头:“嗯,我想也是,对了,你爱人姓什么?”
这一下就把任雨泽给考住了,他是不想让许书记联想到乐世祥,但不说怎么混过去,他就有点情绪说:“唉,结婚了也麻烦啊,想星期天家好好休息下也不成,非要闹着到出跑,真是烦人。”他就想用这答所非问来糊弄过去。
果然,许书记就说了:“看你说,年轻人吗,一起那肯定是闲不住,到我这岁数你想跑也跑不动了,今天你是遇到什么事了,看你气成这样。”
任雨泽就长出了一口气说:“今天我路过洋河县了,因为我听说近张书记那团结搞不好,县上所有主要领导都对他有意见了,我就想顺便去像上次那样给他们做个调解和安抚,你猜怎么样,那张书记是接到了电话就是不过来,我那待了几个小时,张书记是面都不露。”
许书记一听这话,就有点诧异,一个县委书记怎么能这样,市长去了,那起码接待和汇报是必不可少,怎么连面都不露,他刚想说什么,又感觉不大对头,这张书记应该没这样大胆子吧,是不是任雨泽没说真话。
许秋祥书记犹豫了一下说:“呵呵,任市长啊,就为这事也把你气成这样,大度点,不就是没见你吗,我下来了给他打电话批评他。”
任雨泽抬头看看他说:“书记,照这样说,那以后你去了洋河县,那些其他干部也可以不用理你了。”他把这事高度,一下子就提到了他和许书记两个派系上来了。
许秋祥书记愣住了,从来没见过有这样做官人,派系问题是个只可以意会,不可以言传问题,那有任雨泽这样直接提到桌面上来讨论人,这人是一点官场规矩都不要。
许秋祥一下子就没什么好语言来回答了,是啊,任市长去了,自己人可以不甩人家,那以后自己去了,人家人不甩自己似乎也合情合理啊,怎么反驳,说自己是书记,比他级别要高点,说自己是老大,他是老二,所以他就只能忍受一下,想想,他就不由对那张书记有了气,你个傻瓜,谁不好惹,你惹任雨泽干什么,人家去了你至少也出面装个样子啊,哪怕心里一千个不愿意,那也要把场面上事做一做啊。
任雨泽见他不说话,知道自己目也达到了,就装着委屈样子说:“唉,算了,知道给你汇报也没什么效果,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任雨泽也没等许秋祥书记挽留,许书记也没准备挽留,他就自己垂头丧气走了。
许书记是越想气越大,这葛副市长事情刚出了,现还没个结果,这节骨眼上,你张书记捣什么乱,你就不知道安稳点啊,还嫌我心情不够好啊,那任雨泽是那么好惹吗?你一个那地方,老实待稳当就不错了,真惹出什么事情来,让我怎么帮你啊。
许书记也就没有了睡意,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洋河县张书记没有睡觉,接到许书记电话就有点紧张,近一个阶段,许书记很少给他好脸色,特别是今天任雨泽得到来,没有叫自己,那是明显给自己难看,摆明了想让自己受点刺激,现许书记又来了电话,心里紧张那是当然。
许书记就问他:“今天任市长是不是到了你们洋河县啊。”
张书记一看真是这事,就连忙说:“是,下午来。”
许书记一听是真有其事了,就问:“你给他汇报工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