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暗想,显然,小马已经明白了许秋祥大势所去,所以他也急于要给自己找一个靠山了,但对这样人,自己能成为他靠山吗?这样势力小人,永远是靠不住。
任雨泽笑了笑说:“你为什么今天要告诉我这些。”
小马就有点恨恨说:“我给他当了三年秘书了,从政府一直跟到市委,也算跟了一路,但我得到过什么好处?没有?到现他就要下去了,他还是没有想过我出路,上次调整干部,他可以让宣传部小张去做书记,他可以把秘书办小王提起来做副县长,但怎么我就没有一点机会呢?”
任雨泽不得不说:“或者书记秘书未必就比下去差吧?说不上许书记以后就会重用你?”
小马就摇着头,叹息着说:“还有以后吗?矿山事件过几天就来调查了,调查之后他还有机会吗?他没有了机会,我也一样没以后了,所以我今天给任市长汇报这个情况,我也希望任市长以后能给我一个以后。”
说完这些,小马就盯着任雨泽,眼睛一眨都不眨,任雨泽端起了水,感觉温度合适,就喝了一口,他和小马刚才一样,也叹息了一声,他就想,等矿难事故结束以后,许秋祥并没有倒台,不知道这个小马会做何感想。
但任雨泽绝不能表现出来这点,那样话,小马就不会再说什么了,同时,任雨泽还必须给小马做出一个适当承诺,对这样小人,没有利诱,他们是不会说真话。
任雨泽就凝神想了下说:“当然了,我可以保证你以后不会出局。”
小马眼中就有点发光了,临泉市谁都知道,任雨泽从来都是一言九鼎,何况自己还有一个大消息要送给他。
任雨泽也看到了小**中那贪婪光芒,就说:“要是你信过我,现是不是可以说了。”
任雨泽说完抬腕看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小马说:“没问题了,我先说说这个阴谋,然后我把他过去走所有事情都给你详细说出来。”
任雨泽心里就一个冷颤,这样叛徒太可怕了。
小马说:“就前几天,许书记和交通局肖局长,还有一个市建委郭主任,他们就策划着要从洋河县夏若晴修桥工程着手,先封了她工程,然后找找问题,后让她这个工程成为一个豆腐渣工程,让媒体曝光一下,用这个来对付你。”
任雨泽就有点奇怪说:“但问题是夏若晴项目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就算让这工程出些问题,但怎么对付我?”
小马就笑了说:“因为他们知道你和这个夏老板过去是恋人关系,一但她那面有事情了,你一定会全力一副帮助,那个时候,许书记就可以和你讲条件了,让你帮他度过这次矿难难关。”
任雨泽眉毛就一下杨了起来,自己和夏若晴是初恋事情,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啊,许秋祥是怎么这样清楚,难道有人出卖自己,任雨泽说:“马秘书,你知道他们是怎么了解到夏若晴和我这些情况。”
小马有点难为情笑笑说:“很简单,你秘书小纪早就让葛副市长降服了,不仅是这个事情,还有很多关于你事情都是他说,包括你经常把收烟酒带回家去给你老爷子,还有你让一个陈老板帮你安排你表妹工作,还有你带上赵董事他们一起炒黄金事情,近小纪都给许书记说了。”
任雨泽这才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没有想到小纪竟然会做这样事情,任雨泽呆呆坐靠椅上,愣了好一会,他不是为自己紧张,因为就凭这些小问题,许秋祥是拿不住自己,好自己一直小心谨慎,也没什么大事情让小纪抓住,但小纪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这场较量中已经稳稳胜利吗。
小马也看出了任雨泽疑惑,就给任雨泽讲了上次小纪和时副秘书长一起出去,怎么怎么就给套住了,他要不好好配合,公安局他强~奸口供就会被送到市委和政府来,等等。
任雨泽让这一系列阴谋惊呆了,他不去痛恨小纪了,因为他知道小纪和今天夏若晴一样,都是中了别人埋伏,而这一切幕后黑手也都是许秋祥。
任雨泽开始动摇起来了,他感到了许秋祥卑鄙和无耻,他本来准备放过许秋祥那种决定也有了变化,虽然他自己说过,绝不能因为仇恨而去争斗,但他真无法容忍自己以后这样一个人手下工作了,他如此不择手段,连一个女士和一个刚刚踏入社会年轻人都不放过,可以说,许秋祥为了自己阴谋是毫不吝惜别人未来和感受。
任雨泽就有了一种想要除掉许秋祥想法,但也仅仅是想法而已,想到除掉许秋祥可能给整个大局带来危害,任雨泽又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