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客气了两句,一个人吃了起来,饭还没有吃完,丈母娘江处长和岳丈乐书记就回来了,江处长一见任雨泽家吃饭,又看了看桌上几个菜,就忙问:“菜够吗,要不我帮你弄两个菜。”
任雨泽知道,这只是丈母娘一种表示关切客气,对丈母娘到底会不会做菜,任雨泽一直都是持怀疑态度,任雨泽忙站起来说:“不用,不用了,马上就吃完了。”
“真不用了啊,家里可不要作假。”丈母娘依然热情说。
任雨泽说:“呵呵,不会,自己家里客气什么。”
“对了,可蕊怎么还没有回来,你没给她说你回来?”丈母娘四处张望了一下说。
任雨泽赶忙说:“她今天台里忙,可能回来晚点,已经给我来电话说过了。”
丈母娘很不满说:“这破电视台,三台两头加班。”
已经坐客厅沙发上开始喝茶乐书记就那面笑了,远远对江处长说:“你这人,什么时候学喜欢抱怨了,人家雨泽都没发牢骚呢。”
江处长一面往客厅走,一面说:“他不是没牢骚,只是不敢当着你面说。”
任雨泽嘿嘿笑笑,坐下来,埋头很吃完了饭,也来到了客厅。
乐书记抬头看看任雨泽:“近怎么样?听说干还不错嘛。”
任雨泽恭敬回答:“近是忙点,回来次数也少,年底了,什么事情都堆一起,想清闲一点都不成。”
本来老丈人这个问话是一个很好探听消息机会,但任雨泽还是没有轻易启用,对乐世祥这个原则性很想老丈人,任雨泽一直是有所顾忌。
“哈哈哈,那个位置上还想清闲啊?你现可是市长,书记一肩挑啊。”今天乐世祥情绪看起来不错,面色红润,嘴含笑意。
任雨泽从乐世祥话中听出了一点什么味道了,这分明是乐世祥递话给自己,自己要是不来接上这个敏感话题,反倒显得自己过于虚伪。
任雨泽说:“担子是很重,比起过去专管一个方面工作是有很大压力。”
乐世祥凝重点下头:“我理解,但问题不这里,或许有事情比你想象要复杂多。”
任雨泽眉头一紧,这是什么话,莫非乐世祥顾虑着什么?
乐世祥没等任雨泽说话,就自顾自又说:“雨泽啊,你要有一个心理准备,有时候事情演变并非我们自己能够控制。”
任雨泽不得不问:“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这应该问你自己吧,从你开始对许秋祥发难时候起,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什么结果,当然了,我不是责怪你什么,但有时候义气用事肯定会酿成悲剧。”
“但我不认为我是意气用事,许秋祥本该受到惩罚。”任雨泽有点激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