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发现自己下面大虫已经焉了,而且正滑出跑道,但他顾不得这些了,今天一定要把江可蕊误会消除掉,否则这个裂痕会让他们生活和家庭蒙上阴影。
“你听我说,可蕊,那个录像带上面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东西。”
“哈哈,任雨泽同志,你不要这样小瞧我智商好吗,许秋祥应该不是个愚昧人,没有绝对把握,他能和你拼命?那这样吧,你把你换出来录像带让我看看,是不是小马说你和夏若晴两人做~爱时候被拍下录像。”
任雨泽头大了,这个换出来录像带早就让萧博翰销毁了,而且萧博翰也已经离开了临泉市,已经没有人能找得出那个录像带了,那么,重要是,现小马谎言没有谁能推翻了。
任雨泽沉默了,他无法解释这一切,他知道,自己说出来真像是那样苍白和无力,根本都不足以让江可蕊相信。
江可蕊一直这样看着任雨泽,她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这件事情已经压抑了她太长时间,她爱任雨泽,但正是因为这样爱,才让她渴望任雨泽能给出一个合理解释,哪怕这个解释并不太完美,只要勉勉强强说过去,自己也可以原谅任雨泽。
但她还是失望了,她从任雨泽眼中看到了一种少有沉默,任雨泽给不出她一个像样解释,这已经是毫无疑问事情了。
两人都无语了,江可蕊轻轻翻动了一下身体,任雨泽就从江可蕊身上滑落下来了,房间里灯光很朦胧,也很温馨,但任雨泽和江可蕊心情却格外沉重起来了。
这个夜晚对任雨泽来说是有点漫长和难耐,他失眠了,夜已经深了,不知道是因为这些天烦心事情太多,还是刚才没有完全发泄出来缘故,任雨泽躺到床上到现,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任雨泽摸到手机看了看,两点十七分!……越发烦躁,胸口很闷,索性坐起来,摸到烟,点上一根,披上了衣服,走到阳台上。
任雨泽拉开阳台上窗户,想吹了会风,略微平息一些自己烦躁,今天月亮,是满月,硕大,清晰,微微发着暗红色光,甚至表面环形山阴影都很清晰。
已经是冬天了,夜晚风寒意甚浓,吹身上迅速钻进毛孔,让人一激灵,对面楼上灯已经全部熄灭,一个个整齐排列窗户,像一只只木然眼睛,无声地盯着这边,
“还是回去睡觉吧,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任雨泽这样不断对自己这样说,等他真真睡下时候,应该已经是凌晨23点了。
天亮了,本来任雨泽是想今天找个时间好好和江可蕊谈谈,任雨泽不希望这样误会一直埋江可蕊心里,但应该怎么解释,从哪里入手才能解释清楚呢?任雨泽又没有了主意,把这一切都说成是许秋祥一个圈套,似乎对江可蕊来讲并没有太大说服力,不过要是不这样说,自己还能怎么说呢?任雨泽有点为难了。
这样为难却并没有解决一点问题,因为江可蕊早早就起床了,她对他说自己今天台里还有事情,恐怕整天都要忙。
任雨泽也不知道江可蕊到底是回避自己还是真有工作,他只好沉默了,看来今天是没有办法来和江可蕊沟通。
任雨泽说:“那好吧,你忙,我家看看书。”
江可蕊看了任雨泽一眼,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内疚,任雨泽难得回来一次,自己却不能陪伴他身边,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她说:“我是真单位有事,你知道,每到年底。”
任雨泽不等她说完,就笑着说:“我理解,我理解,工作要紧。”
看到江可蕊多少有点自责表情,任雨泽从心底还是很高兴,这至少说明,江可蕊还是能够原谅自己,任雨泽头天晚上沮丧让江可蕊轻轻一句话就完全消融了。
江可蕊犹豫了一下,说:“晚上我恐怕也不能陪你吃完饭。”
“没关系,你自己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任雨泽温馨又说了一句。
“嗯,我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