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其实很多,你主要是没有认真去寻找。”
“我承认,好男人一定很多,但我记得有一句话。”
“什么话。”任雨泽不解追问了一句。
夏若晴眼光散漫而又迷离起来,她轻声吟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云。”
房间里一下就陷入了寂静,任雨泽觉得胸口让什么重重捶了一下,头也有点晕了,他理解夏若晴这句话含义,也知道她这些年等待和期盼着什么,但自己却什么都不能给她,自己面对夏若晴时候,只能是无力抗争,自己好像亏欠她很多东西,初那一次省城见面情景又出现了任雨泽脑海中。
那刻个铭心伤痛,再一次让任雨泽充满阳刚之美脸上侵透出一抹深深哀伤。
痛苦和忧郁眼神,蔓延出深深惆怅。
要是没有那次邂逅,或许夏若晴会过好,要是没有自己曾今对她犹豫不决徘徊,她可能也就不会报任何希望,那样她也不会忍受这些年孤独和寂寞了,那么她现应该早就乐乐有了自己生活,唉,造化弄人啊。
任雨泽长长叹息了一声,看着哀婉,忧伤夏若晴,看着她楚楚动人模样,任雨泽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把夏若晴拥抱再怀里冲动,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几乎身体都动了一下。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冲动,他不敢有一丝温情流露出来,这不完全是怕误导夏若晴,他怕自己会受到夏若晴吸引,后无力自拔。
严格说,任雨泽不是一个什么世俗男女之间道德捍卫者,他有过很多次冲动,也有过诸如情人,多角多情过去,但恰恰是夏若晴,这个他初初恋之人,他一直没有敢于越雷池一步,因为每一次面对夏若晴时候,初恋,纯真,内疚都会是他心病,他无法让自己放开情感做出什么实质行动来。
任雨泽和夏若晴眼光暂短地对视了一下,意外是,他们目光竞碰撞出一团看不见火花,因为双方心里都微微一动,夏若晴脸红了起来,她下巴微微扬起,带有一种贵族式骄傲,她眼光里没有丝毫羞涩,只带有一种智慧探寻。
但任雨泽率先移开了目光,他稍微平定了一下自己心绪之后,用可能淡定语调说:“什么云啊水啊,我这人不懂诗词,不懂音乐,所以时而不靠谱,时而不着调,我们就来说点简单语言吧。”
夏若晴小嘴一撅,佯嗔薄怒道:“少给我打马虎眼,算了,不说这些了,反正说了也是白说。”
任雨泽嘿嘿笑了笑,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夏若晴真是一个不错女人,她完全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拢住自己情感,什么时候该转移话题,这就让任雨泽能够加容易面对她。
任雨泽说:“若晴,今天谢谢你为我事情特意跑一趟,真心感谢你。”
夏若晴说:“我们也不要这样客气了,追根溯源,你受到今天不公待遇,应该和我关系很大。”
任雨泽说:“又来了,说过了和你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我比你清楚多,好你这人神经比较麻木,看来这件事情还没有让你痛不欲生,这就好。”
夏若晴一个‘神经麻木’,也是她无可奈何一种调侃了,任雨泽这个人,夏若晴看来,确实有点麻木过分,自己感情难道他一点都没有看出来?这肯定是不可能,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以目前任雨泽情况,他也只能这样对自己了,自己也不该责怪他什么。
任雨泽也听出了夏若晴那含沙射影一句话,他只好笑笑,不去接夏若晴上半句话,说:“正处、副处,后都不知落何处;正局、副局,后都是一样结局;正部、副部,后都一起散步;总理、副总理,后都是一个道理;主席、副主席,后都会一样缺席。所以我们何必计较那一点点个人得失呢。过好自己,问心无愧,才是好结果。”
夏若晴听着任雨泽乱七八糟理论,嘻嘻嘻嘻笑了起来,这个家伙,现还有闲情雅致来开玩笑,多少人把官位,权利看高于生命,他任雨泽怎么就能这样坦然,淡定呢?真是一个越来越难以看懂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越是难看懂人,对自己诱~惑也大,那种一眼都可以看到盲肠人,实也是太无趣味了。
两人又笑谈一会,任雨泽看来看手表,这是他一个下意思动作,可是传达夏若晴那里信息就是他准备逐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