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完美展示了自己口才,他表现光彩照人,通达睿智,口若悬河而又极富涵养,这样形象对一个常年看惯了低眉弯腰,讨好奉承中央大员来说,确起到了耳目一,鲜奇异感觉,任雨泽像是一缕春风,一片云彩一样,让老头大为欣赏起来。
老头看着任雨泽,看着他浓黑剑眉,看着他眉锋中锐利,看着他挺直鼻梁和极具棱角嘴唇透着一种坚毅和自信,久久没有再说什么话。
他开始有点犹豫起来,这个年轻人不是庸才,这一点凭自己多年阅人无数经验是可以断定,自己是不是应该帮他一把呢?然而,此事已经惊动了部长,部长对这种裙带关系和任人唯亲为反感,那个假借推荐,实则是攻击北江省大员,很是了解部长爱好,刻意推荐建议上点名了乐世祥和这个任什么泽特殊关系,为就是引起部长关注怀疑,自己想要帮他解套,该如何下手?
老头沉思了一下,说:“或许你说是实情,但有一点你要明白,我们干部制度中是明确有一条叫回避制度,你和乐书记关系刚好就适合这个规定,一个,就算你们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们关系,但至少应该向组织上提前做出汇报,但这个问题我不怪你,我会找乐世祥同志质问,倒是你这个小同志啊,刚才牛皮吹有点响了,我会很认真了解一下你基层工作情况,如果并不像你所说那样,那你一定会受到惩罚。”
任雨泽心中一凛,姜还是老辣,自己避重就轻绕了半天,人家老部长还是一下就抓住了这件事情要害,不过同时,任雨泽也松了一口气了,老头话说很是严厉,也说很切中要害,但任雨泽还是从他话中听出了一种他对自己理解和认可,至于他说要了解一下自己洋河县工作时候情况,那再好不过了,自己洋河县业绩,自己洋河县口碑还算不错吧?
任雨泽也很郑重其事点点头,说:“我可以对今天说所有话负责,也静候首长你对我调查和了解。”
“嗯,那行吧,今天谈话就先到这里了,你不要急着回去,说不上我们还要谈。”老头说完,就挥了挥手,再也没看任雨泽一眼了。
任雨泽离开了好一会之后,老部长才松开了眉头,对身边一个中年人说:“你去把刚才这个市长提升之前呆过那个什么县统计数据查一下,看看和他自己说是否吻合。”
中年人站了起来,说:“那是不是需要到县上再去了解一下。”
老头子若有所思摇着头说:“这就没必要了,看看各项经济数据完全能体现出一个领导能力了,我们也不是纪检委,这件事情还不能扩大化,好可以我们部里解决掉。”
“好,我马上就去查一下。”
这个中年人离开之后,老头又对另一个人说:“你联系一下,看看乐世祥同志晚上有没有什么别安排,要是没有话,晚上邀请一下,到我住地方我想单独和他谈谈。”
“嗯,我马上和他秘书联系一下。”
这些事情都安排好之后,老头又拿起了电话,和远京城中组部部长通了一次话,两人谈论了好长时间,似乎还为一个什么事情反复商议着,后老头对着话筒说:“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样复杂,比我预料要麻烦了许多啊嗯,好,好,我知道了,既然总理也亲自过问了这件事情,那我们当然要有一个明确交代了,放心,我先和乐世祥同志谈谈,回京之后给你再详细汇报。”
放下电话之后肖副部长,眉头就再也没有舒展开了,他有点忧心忡忡起来,这北江省一滩水还真够浑。
任雨泽晚饭是江可蕊家里吃,他没有会临泉市去,因为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掉,那北京来老头是不是还要和自己谈话是谁也说不上来,任雨泽只能省城住下来了。
今天还算好,回到家中时候江可蕊也家里,对任雨泽突然出现,江可蕊有点惊讶,过去任雨泽每次回省城都要给自己提前来电话,今天显有点异常。
吃饭时候阿姨和任雨泽岳母都,任雨泽和江可蕊也都比较克制,没有说起上次事情,但这样克制反倒让两人有点太过客气,岳母首先就感觉不习惯了,说:“你们今天怎么了,两人相敬如宾,客气和陌生人一个样。”
任雨泽看了一眼江可蕊,见她没有想要回答意思,赶忙自己说:“没有,没有,主要是今天我回来有点突然,可能可蕊有点惊讶吧。”
岳母不以为然说:“这有什么好奇怪,一定是走匆忙吧,对了,今天不是周末,你回来是开会吗?”
任雨泽不能对她们说太清楚了,那样反倒会让他们担心,任雨泽就说:“嗯,到省委有点事情处理一下。”
“那省城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