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笑着说:“没什么事情了,你老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老科长想笑,似乎不会笑,咧了嘴角,说:“谢谢!”
任雨泽心中有点感动,如果要谢,应该是自己向他道谢才是。
碧云天酒店金海大包房是一个挺大包间,但今天这晚吃饭人不多,准确地说,只有李任雨泽和彭秘书长,纯属私人聚餐,因此包间就显有点空荡荡。
对于彭秘书长这种老吃手来说,人不多,也有人不多吃法,不用大点特点摆满一桌菜,彭秘书长点贵精,先点了一个清宫鲍鱼,房间里慢慢地煲,其他几个下酒菜等任雨泽到了再点。
彭秘书长也知道,任雨泽总是晚到许多,总要把手头上事处理好了才过来。
做领导就是累!何况像任雨泽这样书记,市长一肩挑领导。
彭秘书长是一个易于满足人,他认为,以自己能力和水平坐到今天位置已经是过头了,自己没有什么根深蒂固后台,混了多少年都一直是个市政府秘书长,全靠任雨泽来了之后,对自己赏识,后把自己提到了市委秘书长位置上,还进了市委常委,要凭自己干,永远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于是,彭秘书长很清楚,他能坐到今天位置并不是他能力,而是任雨泽提携,没有任雨泽就没有他今天。
他经常说:“只要你任雨泽让说话,我一定照说,得罪谁也没关系。只要你任雨泽让我办事,我一定照办,命也可以不要。”
任雨泽媳妇不临泉市,所以彭秘书长就隔三差五地约任雨泽出来吃饭喝酒,有时候也找几个小姐陪陪,放松放松,不过他们都很注意,陌生,不太了解,还有不是很安全地方他们是绝不会去,而且那些地方,任雨泽几乎很少乱来过。
当任雨泽进了金海大包房时,彭秘书长正和妈咪打情骂俏。
这包间里面装修风格独树一帜,既奢华却不庸俗,古典中透漏张扬。雅致却不失高贵,笔墨难以形容富丽堂皇。
妈咪是一个个儿高高女人,三十岁左右,胸大大,颤颤,正和彭秘书长喝交杯酒,彭秘书长手臂就有意搁她胸上。
喝了交杯酒,妈咪说:“还没上菜呢?”
彭秘书长笑“哈哈”一笑,说:“白干好。不要有什么附加条件,干起来才动情。”
妈咪是见过场面,一听就明白彭秘书长话里意思了,也笑着说:“白干不行。白干是要负责任。到这里玩,别干那种负责任傻事。”
说着话,彭秘书长见任雨泽进来了,示意妈咪也跟任雨泽喝交杯酒。
彭秘书长说:“我老板来了,你也敬杯他,和他喝杯交杯酒。”
妈咪说:“不了,不了。今天那个来了,今天再不能喝了。”
彭秘书长说:“不行,不行。我哪一些次来你不是这么说?你一个月来几次?”
他说了就伸手要摸,妈咪拍掉他手说:“男人摸了很晦气,打麻将准点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