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世祥就单刀直入说:“我走之前,希望可以把北江市副书记云婷之提起来。”
“老乐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会让别人说闲话,说你。”
乐世祥很固执说:“谁想说就说吧,大不了说我临走还安插亲信,但我问心无愧,为了北江省工作和发展,我不乎。”
“奥,那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做出这样决定?”
“因为我要走了。”
“哈哈,老乐啊,这可不是一个很好理由。”
“当然,但我走是因,平衡是果。”
“平衡?”
“对,平衡。”
电话那头肖副部长犹豫了,他听出了乐世祥意思,假如乐世祥一离开北江省,接下来北江会出现一种权利迭,如果没有平衡力量来维系北江省高层建筑,后果也是严重,而云婷之提升,作为一个北江省省会城市,云婷之就势必会成为省委常委,这对于维持过去乐世祥势力平衡很有好处,也给后面接任省委书记留下了可以灵活掌控空间,不然让另一派一方独大,就算后来接任省委书记,也难以发挥自己能力了。
犹豫了很长时间之后,肖副部长才很谨慎说:“乐书记,这件事情我需要和部长沟通一下,等有情况再给你通报。”
“嗯,好,我等你电话。”
这两件事情都做出了适当安排之后,乐世祥才对自己事情伤感了起来。
今天他还是不得不给任雨泽传达这个决定,他知道任雨泽会一时想不通,不过乐世祥已经想好了语言来说服任雨泽了:“雨泽,是不是感觉降了半级,想不通啊?”
任雨泽已经好长时间没说话了,拿着电话发呆,伤心,气愤,现听乐世祥这样问,就带着情绪,说:“谁能想得通?”
“嗯,那么不给你降也成,调你到政协去?”
任雨泽愣了,政协去做什么,那是鼓掌队,那是点头团,除了拍巴掌就没什么事情做,自己宁愿当个县长也不去那地方,每天喝茶,看报子,闲都能把人闲出病来。
乐世祥见他不说话了,就淡淡一笑说:“比起我来,你小子已经算好了,至少还能踏踏实实,大刀阔斧工作,所以你就不要想不通了,准备一下,过几天调令就下发。”
任雨泽震惊了,他听出了乐世祥话中另外一层意思,难道这场地震连乐世祥也震下马了吗?难道他也要离开北江、从他话中还可以听出,他去得地方恐怕以后都要远离权利中心了。
一想到这里,任雨泽心就揪了起来,他再也顾不得自己得失了,他感到内疚,感到惭愧,都是自己啊,都是自己发起对许秋祥那一战,打倒了别人,也砸伤了自己。
这就是官场,这就是深不可测权利之场,牵一发而动全局,胜不为胜,败未必败,很多事情犹如镜花水月一般,看不清楚,看不明白,只有当你踏上了一步之后,才知道原来如此。
今天消息真是一个坏消息,一向豁达任雨泽自己也感到自己人生遭遇上了一次苦难考验,虽然许许多多格言中不断说:苦难是一种磨砺,可以让其锋利,也让其圆润;锋利与圆润之间,都是无形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