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会是因为我调动事情吧,那其实是正常不过一件事情了,革命干部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没什么大惊小怪。”任雨泽可能用轻松态度来说这件事情。
“我不管,反正我马上就要见你。”夏若晴固执起来。
任雨泽无可奈何说:“那好吧,我去找你。”
“不用,你出来,我开车过去接你。”夏若晴是来过任雨泽老家,那已经是好几年前事情了,那时候任雨泽才刚刚调到洋河县。
但现夏若晴不愿意出现任雨泽家里,终究,她还是觉得自己是一个闯入者。
任雨泽没有选择,他只好穿上了衣服,出来对父母说:“我要见一个朋友。可能回来晚点,你们先休息吧,不要管我。”
老爹和老妈当然是不会干涉任雨泽所有行动,他们兴趣也第一次离开了任雨泽,继续着他们刚才一直未讨论完关于名字问题。
任雨泽路口没有等太长时间,就看到了夏若晴那辆醒目宝马了,车一停下,夏若晴放下车窗,冲他说,“上车!”
夏若晴用眼神示意任雨泽坐到自己旁边,任雨泽乖乖打开车门坐夏若晴旁边。
他们彼此沉默地相视,任雨泽问:“你想去哪儿?”
“我不知道,我们一直开就是了。”夏若晴这一说。
“好主意!”任雨泽说。
随着一声发动机轰鸣声,车轮飞弛而去。
寂静夜空,闪烁灯光下,巨响音乐透过车窗飘向夜上空。
黑夜这一刻,时间已经将任雨泽抛到不可避免疲劳之中,任雨泽将头靠椅背上,很舒适靠靠枕上,想着夏若晴会对自己说点什么,她一定会说自己调任和上次事情有关,她一定会对自己说很多道歉。
想到这点,任雨泽就暗自摇摇头,何必呢,你何必这样自责。
夏若晴一面开着车,一面也不时凝视一下任雨泽脸,桔黄色灯光不时划过他脸。她还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脸像高正这样具有大理石般冷俊美。
任雨泽感受到夏若晴注视着自己,她一刻也没有停止过,他微笑着说:“好好开车,路有点滑。”
夜空逐渐由黑色变为藏蓝色,一片蓝色雾气中,夏若晴将汽车停了寂静临泉河边,她关闭了发动机,打开车窗,听到了微微流淌河水声音,一股潮湿风迎面而来。
任雨泽从衣兜里拿出一盒香烟,点燃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将烟冲塞进他肺部,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舒服将身体倾靠椅背上,他显得有些疲倦。
他侧目凝视着身旁夏若晴,说:“为什么这样急把我叫出来。”
“你不知道吗?为什么全世界人都知道了你要调走,只有我后一个知道?我们还是同学,还是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