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像不需要经常见面。”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夫妻之间有什么矛盾本来是很正常,我们多一起沟通不是好吗?”
江可蕊有点好笑说:“你现才想到了沟通,你想到别人之前,你怎么没有想到我?”
任雨泽知道她说是什么意思,但任雨泽还是心中有愧,江可蕊真就完全是误会吧?也不然吧?她担忧和猜疑其实并没有错,自己不是那个夜晚差一点点就和夏若晴跨越了那道防线了吗?
难道自己还要强词夺理表明自己清白?
任雨泽沉默了,他也从江可蕊眼光中看到了一种少有,对自己蔑视,任雨泽低下了头,他下意思回避开江可蕊那咄咄目光。
江可蕊嘲讽说:“是不是你心里很高兴,我们以后相隔远了,你有了多自由。”
任雨泽摇摇头:“你是我妻子,不管我做什么,但心中永远都是有你,永远都牵挂你。”
这话说有点牵强了,任雨泽自己都感到了不好意思,可是他没有别选择。
江可蕊静静看着任雨泽,缓和了一下口气,说:“我之所以选择到北京去,一个是习惯了和父母一起,另一个是我也有我事业,中央电视台是一个大舞台,也一直是我向往地方,但不得不说,你也让我伤透了心,让我不想北江省待下去,或许我们彼此冷静之后,再分开一段时间之后,我们都能认识到自己真需要一种什么样爱和生活。”
“那你已经是决定了?不能考虑一下吗?”任雨泽还是没有死心。
“是,我也矛盾了很长时间,但现我感到了一种解脱,我决定了,有时候分离能让人明白很多道理。”江可蕊说很坚决,已经没有了一点点回旋余地了。
任雨泽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内心挣扎着,他感到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权利来改变江可蕊决定了,因为自己确实差一点点就背叛了她。
他们然后就沉默着,彼此都很冷静,也没有争吵,各自都缅怀那过去时光。
后来,江可蕊先打破了沉寂,说:“我不希望我们目前关系让父母担忧。”
任雨泽点点头:“我知道。”
“那就好,我们还是夫妻,法律上来说应该还是,所以以后我们还是可以经常电话联系。”江可蕊表白让任雨泽心发冷了,是,法律上还是,但感情上呢?灵魂上呢?
江可蕊言下之意中,他们婚姻仅仅是一种形式,已经不能再有任何实质内涵了,这当然会让任雨泽为伤心,他几乎是强忍着心中悲伤面对江可蕊。
这是一个多么难熬时光啊,任雨泽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事业受挫,婚姻也将要走到头,这些年一帆风顺好日子看来已经结束了,以后自己将要面对一种少有艰难坎坷。
任雨泽说:“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如果条件许可,我还会去看望你。”
“嗯,谢谢你,但我恐怕没有多少机会到屏市去,刚到央视,很多事情都要从头开始。”
“我理解,但那里还是要多保重身体。”
“好,这点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