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说:“好,我会记住你话,少抽点烟,少喝点酒,多吃点饭。”
江可蕊说:“有很多人总是心口不一,嘴里说好,到时候就忘了。”
或者她是说自己,因为分明自己还是爱着任雨泽,但话一说出口来,就变了味道。
任雨泽对江可蕊挖苦一点都没有生气,说:“呵呵,你不是说我吧?”
“不是说你,你怎么会那样呢?你是一个高尚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人,一个。”江可蕊信口背诵了一段**对白求恩话。
任雨泽叹口气,看来江可蕊还埋怨自己,但自己真是冤枉啊,自己和夏若晴没有什么,以后不会有了,自己屏市工作,夏若晴临泉市做生意,两人天各一方,为什么你江可蕊就老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手?
任雨泽说:“可蕊,你要相信我,我虽然没有白求恩那样高尚,但我也没有你想那样差。”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有多差,但正因为你太优秀了,所以有点忘乎所以,有点得意忘形,以为全天下你女人都离不开你一样,那你就错了,这个地球上,没有离开谁就不行事情。”
任雨泽不敢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了,他怕两人又会回到矛盾
上,不能说女人都不理智,但至少感情上,特别是嫉妒中女人都是很少有理智。
任雨泽说:“我不想解释什么,不过记住,我会想你。”
电话中江可蕊沉默了一会,她也觉得自己话说有点过分了,但没有办法,一想到任雨泽和夏若晴一起样子,江可蕊就无法抑制住自己怨愤,口里也就没有了委婉和温情。
任雨泽见江可蕊没有说话,又说:“那你先休息吧,注意身体,我冲个澡,也准备休息了。”
江可蕊这才说话:“好吧,你也保重身体,摆摆了。”
任雨泽拿着手机又发了一会呆,才有点黯然放下电话,刚要到卫生间冲澡去,就听到了敲门声音,任雨泽打开了房门,见屏市市委书记冀良青和市长全凯靖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们两人脸上都是笑眯眯,他俩刚从李副部长那里出来,顺路同任雨泽打个招呼。
任雨泽赶忙让座,发烟,泡茶,他俩都说:不坐了,不坐了,就是过来看看。问任雨泽有没有什么不适应地方,有话就提出来。
市委书记冀良青说:“我们屏市条件比不上你们临泉市啊,但只要任市长有什么要求,我和全市长还是会努力帮着解决。”
任雨泽也客气说:“都挺好,谢谢两位领导关怀。”
市长全凯靖也说:“任市长啊,什么时候把夫人调过来啊,她要过来你提前说,我们给你安顿个像模像样家,现只好委屈你住宾馆了。”
任雨泽开玩笑说:“这是重大家庭决策问题,我做不了主,等哪次我回去请示之后。给你们两位领导汇报。”
市委书记冀良青和市长全凯靖都是哈哈大笑,说任雨泽原来是个妻管炎。
三个人说笑了几句,书记冀良青说:“时间不早了,任市长你也休息,我们就不打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