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容易就让凤梦涵有点感动了,她说:“可是我没有帮助过你什么。”
任雨泽没有回答,却站起来,走到了饮水机傍边,弯腰亲自帮凤梦涵倒上一杯水,这个动作让凤梦涵有点措手不及,她也赶忙站起来,准备接过任雨泽递来水杯,但很不幸是,他们手就碰了一起,任雨泽骨节分明,强健有力手指和凤梦涵如玉如棉芊芊玉指都像是触电了一样,那酥麻,颤栗感觉从手指一下就穿到了整个神经末梢。
他们都手一抖,水杯从他们手中跌落到了地板上。
而后他们又一起蹲下,准备拾起那个水杯,于是他们头又碰了一起,他们两人面面相观,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后都一起大笑起来了。
任雨泽站起来,伸出手,对凤梦涵说:“算了,我们两人都不要管了,让秘书来收拾吧,我还有话想问你。”
凤梦涵一支手拾起了那个变形一次性纸杯,一支手就伸了出来,让任雨泽牵引着自己手站了起来,现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纵然心慌慌,手抖抖,但没有失态了,她站起来之后,不知道应该是马上把手从任雨泽手心抽回来,还是他手心里多放一下,她开始注意起自己和任雨泽一起每一个细节,生怕自己做不够好。
任雨泽一直把她拉起,站稳,又很认真看了看她手,才说:“有没有让水烫着?”
凤梦涵呡着嘴,很腼腆摇摇头说:“没有。”
“嗯,吓死我了,万一你我这里受点伤,那我怎么给你们王主任交代呢。”任雨泽很自然引出了王稼祥来。
“这有什么啊,你还用给他交代?”
“那是当然了,你是他办公室人啊,对了,这个王稼祥?”任雨泽欲言又止。
凤梦涵拿起了茶几下一个抹布,扔了刚才掉杯子地方,让它自己吸水,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任雨泽,见他说话有点吞吞吐吐,就问:“他什么?市长想问什么?”
任雨泽说:“这个王稼祥总是这样大大咧咧吗?他很多时候都不怎么顾忌。”
凤梦涵就笑了说:“你才发现啊,这好几年他一直都是这样,对什么都看不惯,见了什么都要评论几句,我们开玩笑说他不像一个处级干部,倒想是一个年少学生。”
“但我还是有点想不通。”
“你想不通什么?”
“这样话,难道别人能容忍他,他不担心自己位置?”任雨泽说出了自己埋藏了很久这个疑惑。
凤梦涵怔怔看着任雨泽,说:“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
凤梦涵雨点好笑看着任雨泽说:“地球人都知道,他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位置,因为他老爹是冀良青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是啊,他老爹是屏市有名大夫,冀书记有一种头疼病,一点疼起来什么药都止不住,但唯独王主任老爹有一个什么祖传秘方,只要暗示服用,冀书记就犹如常人一样健康,所以你想下,冀书记能不对他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