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还没决定什么时候到屏市来。”
“不是吧,我听说她也要到央视去了。”
任雨泽知道无法继续隐瞒下去了,说:“现都还没定,有那个想法。”
“刚才还说我们是永远朋友,怎么想要瞒我?”
“没有,没有那个意思,就是还没定。”任雨泽不想说起这个话题,他也不是想要刻意欺骗仲菲依,但他总觉得江可蕊离开会让别人过多关注,过多同情自己,他不想要这样结果。
他赶忙转换一个话题,来摆脱谈论江可蕊事情:“这次学习时间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这能有什么收获?”
“没收获你跑去学什么?”
“混呗,哪都像你任雨泽一样,兢兢业业工作,我们是没有追求,没有理想人。”
任雨泽其实还是很喜欢这种氛围,轻松,愉,不要老是让自己沮丧和惆怅,见人都像个怨妇一样述说自己伤心。
两人电话中聊了很长时间,任雨泽后说,有时间回去话,自己一定过去看她。
仲菲依也说,自己会找个时间到屏市去转转,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到过屏市。
等两人挂断了电话,任雨泽准备给江可蕊挂电话时候,看看时间,已经1点多了,任雨泽只好放弃给江可蕊电话。
但他自己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早就睡觉了,简单冲个澡之后,任雨泽就拿起了下班秘书小赵送到宾馆那些关于机床厂资料,认真研究起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任雨泽越来越发现机床厂收购之中猫腻了,早几份合并和收购计划,评估,预算上面都是标明机床厂固定资产两千至两千五百万之间。
但近一次评估报告却一下子就突然缩水了,机床厂固定资产莫名其妙变成了一千万,上来这个厂长也开始按照这个一千万数字和那个福建老板洽谈起收购事宜,这前后不过半年时间,机床厂固定资产怎么就会变话如此巨大,任雨泽不能不认真思考了。
为了以防万一,任雨泽打起精神,很认真继续对所有资料做了一个系统,全面研读,他需要排除是这半年中机床厂有出卖土地,出售设备等行为,如果是那样话,情况当然会有变化。
但一直研究到凌晨两点,任雨泽看完了手里所有资料,也没有发现有什么资产应该缩水因素,那么,现就可以毫无疑问说,有人这个评估报告,以及国资局方面做了手脚,而真正能够完全掌控这方方面面人,或许就只能有一个了,那就是庄峰,庄副市长。
任雨泽合上了资料,犹豫起来,这个庄峰根本就不是表面那样庸庸碌碌,他能够不动声色给自己设下一个打击机床厂厂长圈套,就足以说明他狡诈和阴险。
而王稼祥也很清楚告诉过自己,这个庄峰连冀良青很多时候都要礼让三分,自己一个刚到屏市排名靠后副市长,一个屏市无根无基,单枪匹马外来人,又怎么能挑战屏市混迹多年常务副市长呢?
任雨泽想到了自己能不能依靠市长全凯靖?假如自己和全市长联手话,应该可以治住这个地头蛇,但一想到全市长,任雨泽眼前就出现了他貌似强悍,实胆小样子,也一下子想起了王稼祥说过话——这个全市长啊,没有什么担当。
没有担当就以味着关键时候靠不住事情,对这样人,可以共享富贵,不能共度患难,自己绝不能把宝压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