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晴说:“管他呢,走哪算哪。”
任雨泽就无语了,那就走吧,好歹是两个大活人,总不会走丢。
车就黑夜里漫无目奔驰着,任雨泽看看前面开车夏若晴,感觉她开还是很认真,没有自己想象那样疯狂,任雨泽也就不担心。
一路上夏若晴都没有说话,车开出了城区,继续跑了一会,就到了山根下,前面是一片湖水,月色映照下,闪动着粼粼波光。
车就湖边停住了,夏若晴关掉了发动机,半侧着身子,转向后面看着任雨泽说:“江可蕊还误会我?”
任雨泽没想到夏若晴怎么见面说出了这样一个问题来:“没有啊,过去是有一定,但现我不是调到屏市了吗,她也就不担心了。”
夏若晴说:“那她为什么要到北京,不陪着你来屏市?”
“你谁说啊,她肯定要过来,但是你也知道,调动总”任雨泽有点支支吾吾。
夏若晴打断了任雨泽话,很不客气说:“任雨泽,我们能不自欺欺人好不好?你以为就别人都没有消息渠道,你不知道我省城有很多朋友?”
这话让任雨泽有点难受,他也感觉到了这点,别人每次说到江可蕊时候,自己为什么总要很心虚反复辩解?好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夏若晴:“怎么?不编了?哼!”
任雨泽:“编什么啊,我没编。”
夏若晴:“是不是还是因为我?不然你们怎么会这样?”
任雨泽不想和夏若晴来讨论这个问题,他摁动了一下窗户玻璃开关,把车窗打开了一条小缝,让春夜微风吹了进来,他也没有回答夏若晴这个问题,任雨泽觉得回答什么都是多余,说真话?那会让夏若晴感到为内疚。
说假话?那太累,面对夏若晴,也实没有那个必要。
任雨泽习惯性地用手掏了下裤袋,取出香烟,弹出一支烟叼嘴里,又找出打火机,“叭”打着,火焰夜色里异常炫目,就他把打火机凑近嘴边准备点烟时,他手又停了半空中,他愣了一会儿,轻轻地摇了摇头,熄灭了打火机,把烟从嘴里抽出来塞回香烟盒里。
夏若晴说:“你想抽就抽吧?”
任雨泽说:“算了,我还是下去抽。”
任雨泽就准备打开车门到下面去,这个时候,夏若晴突然拉住了任雨泽胳膊,爬向后座,她坐了任雨泽身边,任雨泽也被她拉住,动弹不得,夜色中,任雨泽就看到了夏若晴那发亮一双眼睛。
她靠了过来,一把拥抱住了任雨泽,任雨泽就听到她嘴里重复着说:“我来补偿你,我要补偿你。”
任雨泽刚要说话,他嘴就被夏若晴用嘴堵上了,静默,唯有此刻。
夏若晴眼中有了泪珠,是她,双眸里欲落而下,鼻翼轻微有些许**,任雨泽只是感受到有两片柔软嘴唇自己嘴唇上磨蹭,没有加深入,只是轻轻压自己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