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良青第二个电话是打给尉迟副书记,冀良青不无遗憾对尉迟副书记说:“我刚和任雨泽同志谈过了,唉,这个人啊,有时候牛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他反复强调说高速路筹备组现不忙,不需要别人帮忙,所以啊尉迟书记,这事情就先放一放了,等以后吧,等省里资金到位了,那时候我和任雨泽同志好好谈谈。”
尉迟副书记一直很认真听着,他情绪跌落到了极点,冀良青话让他心里很是难受,这个任雨泽啊,光是顾着自己,一点同盟情意都没有,唉,真让人失望。
对这样一个情况,任雨泽是自然不会明白,其实不管是他,还是尉迟副书记,都已经中了冀良青一个圈套了,他们这件事情上,也开始了相互猜疑和防范,让他们那种联盟,面临了巨大风险。
任雨泽本身面临危险到现为止依然是没有解除,他答应了给冀良青帮忙,让他朋友中标,但还有一个二公子,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威胁呢?
任雨泽刚刚想到了二公子,就真接到了他电话:“任市长,听说你们已经开会讨论了招标事情,还听说很多省城老板都找到了你门下,这样吧任市长?我们是不是也该详细谈谈了。”
任雨泽呲了呲牙,怕什么来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就说:“也没什么进展,就是老生常谈那些事情,我说过,有情况会给你联系。”
二公子今天是很固执:“任市长啊,我还是不放心,这样吧,晚上一起坐坐吧,好好聊聊。”
任雨泽知道,自己必须小心应对二公子,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真实想法,现关于高速路工程很多事情还没有终确定,自己设想也没有落到实处,所以还不能过早让二公子发现自己想法,说了,这个人不是一般人,好也不要得罪。
任雨泽想了想,说:“行吧,那晚上坐坐。”
“好,我安排地方,一会给你打电话说。”
“嗯,嗯。”任雨泽嘴里答应着,挂上了电话。
白天忙着,晚上任雨泽按时到了二公子预定包间,进去之后,任雨泽真有点吃惊,他看到了二公子正和柯小紫很亲密坐一起,柯小紫手里用牙签正扎着一小块水果往二公子嘴里喂。
任雨泽皱了皱眉头,心中叹口气,咳嗽了一声。
二公子和柯小紫一起看向了任雨泽,可是他们一点都没有难为情样子,柯小紫依然喂二公子吃水果,似乎她还很夸张带上了一副为亲密表情来。
现反倒是任雨泽感到有点难为情了,他只好说:“嗨嗨,你们两个能不要这么肉麻吗?还有外人场呢?”
柯小紫转过头,看着任雨泽,很娇媚说:“有外人吗,谁啊,谁啊,我怎么没有看到。”
二公子就柯小紫**上拍了一下,说:“没大没小,这是我们屏市任市长,你也敢随便调戏,来来,任市长,请上座。”
任雨泽摇着头,对这个柯小紫他早就已经是没有办法,所以不会和她计较,不过现看着她和二公子亲昵样子,任雨泽还是感到了一点醋意,可是仔细想想,或许这应该算是一个好事,至少二公子比起自己来,有资格拥有柯小紫。
吃饭对他们几个人来说都不是主要问题,很,他们话题就转到了高速路项目上,二公子很认真对任雨泽说:“我听到了一些很不好信息,好像这次来许多老板都和你已经详细谈过了,有传言说,你对省城几家实力雄厚公司很敢兴趣,不知道是真是假啊。”
任雨泽斟酌字句说:“嗯,是来过很多公司,我也和他们详细谈过,这不是什么秘密。”
二公子端起了酒杯,一口喝干,说:“当然这不是秘密,问题是你感觉还有必要和他们那么详细谈吗?”
任雨泽脸上有了一丝温意,自己固然不想招惹二公子,自己也确实欠下他一次情,但这绝不是说自己就连工作都要听他指教,任雨泽悶声不响端起了酒杯,也一口喝掉了杯中酒,脸上表情就不是太好。
二公子也突然之间从任雨泽冷然表情中觉察出了什么味道,要说真心话,他还是不愿意和任雨泽搞僵,特别是这个关键时刻,而且通过这很长时间交往,他也对任雨泽早就有了一种心仪感觉,任雨泽和他见过所有官员都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