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就裂开大嘴说了起来:“不是我到了很紧张局面,而是屏市所有人都应该紧张,现市政府,几乎成了庄峰后花园了,那些副市长们,还有助理,秘书长们,都是以庄峰马前是首,你说我这工作怎么开展。”
这倒是真,冀良青也一直对这个事情是有点担忧,现市政府,比起全市长时候,难控制了,虽然还没有到油泼不进,针扎不透地步,但显然,指挥起来很是费力,长此以往发展下去,有一天自己恐怕真就对政府无法管辖了。
但现形势又让自己对很多事情也无可奈何,庄峰中层还是很有一点势力,特别是他手下那几员悍将,像刘副市长,路秘书长等人,很多时候都是阳奉阴违对待自己。
冀良青叹口气,看着王老爷子给他倒上了茶水,对任雨泽说:“我理解你心情,你政府确实很辛苦,很有压力。”
王老爷子就笑着说:“那你这当书记就应该帮这任市长排除一点压力啊,不知道老朽这样说对不对。”
冀良青笑笑,说:“我也想啊,不过有事情太过复杂,现说真,市委并没有往些年那样大权利了,有时候一个县长,县委书记,我们要动一动都要大费周折。”
任雨泽却结了一句:“不过我倒是听说了一个消息。”说了半句,任雨泽就闭嘴了。
冀良青很好奇看看任雨泽,说:“什么消息啊?你到说啊,哼哼唧唧。”
任雨泽就鼓起了勇气说:“据说啊,省里有人对路秘书长有点意见,好像准备让他到省党校做副校长。”
冀良青有点难以置信说:“这很八卦消息吧?我都没听说。”
任雨泽也点头说:“确实可能是八挂消息,不过我当时听了还是满高兴,要是他一走,不仅可以平衡一下政府这面关系,说不上还能给稼祥创造一个机会,稼祥正处位置上也待了好几年了,论说也该动动。”
这任雨泽很突兀提起了王稼祥,房子里所有人都一下紧张起来了,王老爷子说是自己对王稼祥骂骂咧咧,但哪有老子不希望儿子当大官,这老头凡尘之心自然也没有完全泯灭,就一下看着冀良青不说话了。
王稼祥也是神情紧张看着冀良青,这对他来说就是一次难得机会啊,多少人一生一世后就死了正处级别上,上一步那就是海阔天空,他眼神里也就包含了太多期待和渴望。
冀良青也沉默了,他像是感觉到自己今天掉进了任雨泽给他设置一个圈套里,任雨泽这个地方,这个时候说出路秘书长事情,说起王稼祥提升,看似两者毫无相连,实际上肯定不会,这任雨泽是什么样人,他才不会乱放炮。
既然他不是一个胡言乱语人,那么是不是真有人想动路秘书长呢?要是真有此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砍掉了庄峰一条右臂,就等于拔掉了老虎一枚利齿,就算这是一个任雨泽圈套,但对自己一点坏处都没有,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何况这和涉及到王老爷子宝贝儿子王稼祥,要是自己再次提升了他,他应该是会对自己感恩戴德,关键这样确实可以平衡屏市政府势力。
冀良青脑海中就盘算起来了,他下意思端起了一杯茶水,慢慢喝着,而其他几个人都眼巴巴看着他,他似乎恍然醒悟过来,看着任雨泽说:“呵呵呵,你任雨泽啊,怎么能把小道消息当真呢,要明白,动一个像路秘书长这样人,不是谁说说就成了,当个玩笑听听就罢了。”
任雨泽没有退缩,说:“当然了,我也这样想,除非省委那个书记有了这样想法,我们也就是开开玩笑,茶余饭后聊聊而已。”
冀良青怎么能听不懂任雨泽话呢?他肯定是听懂了,任雨泽正对他暗示可以通过季副书记来对路秘书长采取行动,但现摆冀良青面前还有一个问题,要是任雨泽消息是假,自己冒然给季副书记提起这个问题,有点太唐突了,除非确有其他什么人对路秘书长动手了,自己就有借口对季副书记谈谈此事,让他帮着顺水推舟。
可是现冀良青没有办法来鉴别任雨泽消息准确程度,所以他就意味深长说:“雨泽,稼祥啊,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要是这个消息是真实可信,也许情况就不一样了。”
任雨泽也就看了一眼王稼祥,两人会心一笑,知道这个事情还是大有可为。
大家就心知肚明撂过这个话题,开始东拉西扯,风花雪月聊起了别事情,什么国际金融体系啊,中国经济软实力啊,股市为什么回到了十年前啊,房价怎么就下不来啊,等等吧,直到天色很晚时候,冀良青也没叫自己司机来接,坐上了王稼祥车,三个人一起返回了市里。
时间也一天天过去了,近好几天里,任雨泽一直都刻意回避着庄峰,每天任雨泽早早到办公室,不等上班,就带着小赵到下面去了,当然了,接近春节了,事情也确实很多,多自然就是会议,没完没了会议,今天这个单位表彰大会,明天这个部门总结大会,后天还有春茶花会,汇报会等等,反正就是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