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任雨泽对华书记和两个副乡长说了,要求他们进里屋去,其余人都外面等着。进了里屋,任雨泽要三人坐下,三人贴着椅子边坐下了。
“华书记,和我一起来,有个年青人,他先进乡政府,谁知道却失踪了,这个年青人父亲据说是种了一些树,我想知道,这个年青人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们给扣下来了,这个年青人很危险,曾经拿着斧头威胁村干部,我们不知道他是和您一起来得,以为他是到乡政府来闹事,我们马上放人,马上放人。”
“嗯,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来路上,我看见几辆拖拉机,都是拉着木材,不知道这些木材准备拉到哪里去,这些木材是谁?”
“木材是拉到长远煤矿去,煤矿上需要,这些木材都是乡里林子。”
任雨泽不紧不慢说:“乡里林子,我想问问,这乡里林子,是谁负责种出来,什么时候开始种。”
华书记有开始冒汗了:“详细情况我不是很清楚,这片山林,目前还没有办理承包证,所以我上任以后,就认为这片山林是乡里,村里也证明了,没有办理承包手续。”
“嗯,说有道理,看来我是冤枉你了,你上任才一年多时间,平时要忙于打牌,自然关注不到这些事情,至于树木是谁种,与你没有关系,你只要知道,这些树是乡里,与种树人没有关系,就可以了。我想,乡里其他事情可能也是这样,与你关系都不大,你是乡里高领导啊,发指示就可以了,何必事必躬亲呢。”任雨泽满面不屑讥讽着他。
华书记已经坐不住了,立刻站起来:“我、我错了,不该随便抓人,不该聚众赌博。”
外面响起了洪亮声音:“华书记,我来了,怎么都站这里啊。”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警察服装中年人进入了里屋,看见华书记站着,满脸是汗,也不拿手绢擦擦:“华书记,怎么了,深半夜,发生什么事情了?”
很,这个派出所长发觉情况不对,华书记根本不回答他话,而是畏畏缩缩看着任雨泽,派出所长不是傻瓜,马上明白任雨泽身份不简单。
他就转脸严肃起来:“报告华书记,按照您安排,我们前来抓赌。”
任雨泽淡淡说:“看来你就是华林乡派出所所长啊,好,华书记,自己交代赌博事情吧。还有,你们擅自抓人事情,也一并说说吧。”
此刻,一个副乡长明白了意思,赶忙出去,吩咐放人,任雨泽和王稼祥也跟着出去了,一行人来到了关押年青人黑屋里,灯已经开了,年青人眼神里面,透露着恐惧,靠墙角,身上绑着绳子,看见了任雨泽和王稼祥,年青人眼睛里面透露出迷茫,副乡长马上走上前,小心为年青人解开了绳索。
任雨泽对着身后华书记和派出所所长开口了:“你们这是草菅人命啊,乡政府有什么资格捆人,真是想不到啊,华书记,看来你这个书记非常不错啊,老百姓不是你衣食父母,你是老百姓好领导啊,随意颠倒黑白,一切都不话下,你说说,我该怎么处理啊?”
“我错了,我承认错误,马上解决山林问题,已经砍树,乡政府按照市场价格,马上付钱,明天我就去落实承包证事情。”
任雨泽也犹豫起来,虽然他是副市长,但目前只能做好这些事情了,总不能现场就撤了华书记职务,这是大宇县委事情,任雨泽不能越俎代庖。
已经是子夜,任雨泽有些疲倦了,乡里已经安排了住宿,任雨泽不会客气,不过,任雨泽已经给华书记和乡里其他领导提出要求,自己下来是随便看看,不想招摇,不要到处宣传。
任雨泽这样做,还有一个目,就是不能惊动大宇县黄县长,相信华林乡干部赌博,被自己抓住了,他们也不敢报告黄县长。
吃了一点面条,任雨泽就和王稼祥乡上临时招待房间休息了。
清晨,任雨泽醒来了,天还没有大亮,恍惚间,任雨泽感觉到昨夜经历有些不真实,不知道自己行踪是不是彻底暴露了,不知道华林乡乡干部会不会保密,任雨泽实有些不愿意应对那些迎来送往局面了,如果说大宇县委,县政府领导来了,任雨泽会感觉很扫兴。
一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