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里,自己要做事情还很多,高速路应该要早点启动,不过这件事情应该没有太大负担,二公子能顶住。
对了,开发区事情自己还是要认真研究一下,这不是小事情,盘活开发区,对屏市整个工业会有一个带动作用。
还有几个老旧大厂,自己也要多费点精神,只要他们能够养活起自己员工就算不错了啊,不要让屏市恨过职工无活可干,无钱能赚。
后任雨泽就想到了过一两个月召开了两会了,这个会上自己和庄峰都要选举一次,不过这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对了,尉迟副书记会不会真有所动作?要是那样,自己该怎么应对?
从北京到北江省城一两个小时里,任雨泽几乎都思考着下一步工作,倒是江可蕊上去没一会,就靠任雨泽肩头上休息了,这些天来江可蕊生活规律被节庆完全打乱了,所以人也困乏了许多,任雨泽就一动都不敢动,拥着江可蕊,让她好好休息。
北京没有到屏市直达飞机,所以他们北江省城机场又耽误了一个多小时,换乘了一个只有3多人支线小飞机,这个飞机就比起刚才那空客要颠簸多了,没一会,江可蕊就受不了,到卫生间吐了一次。
小飞机颠簸就不说了,还不断发出格叽格叽响声来,要不是经常坐这种小飞机人,一定会感到恐怖。
这样大家就提心吊胆坚持了将近4来分钟,飞机平安降落了屏市机场了,任雨泽专车早就停了机场外面,这也是任雨泽低调,实际上屏市里,任雨泽车不管是送人,还是接人,都是可以直接开到飞机旋梯下面,庄峰就经常这样干,有时候下来,庄峰还会要求别人拿上鲜花来接他,他带个白手套,装二马二马,好像**当初从延安飞到重庆谈判一样。
任雨泽秘书小赵也来了,早早上前接过了任雨泽提包,给任雨泽问了好。
任雨泽也就客气询问了一家小赵过年情况,后说:“这次我没有排值班,别人有闲话吗?”
小赵笑着说:“没有,市里领导这么多,都没轮过来,说了,值什么班啊,领导都是值班那天去办公室坐一下就离开了,没什么事情。”
任雨泽想想也是,大过年,谁一天沟子痒了,这个时候来找麻烦。
车就把任雨泽小两口送回了家里。
回到这小别几天家里,任雨泽感觉分外亲切,也不是说北京乐世祥家不温馨,但这个地方,任雨泽感觉很踏实,舒适,放松,自己可以把脚放茶几上,放沙发上,自己可以随随便便放屁,咳嗽。
这都是北京不能做到。
任雨泽和江可蕊两人稍微收拾了一下,洗把脸,就准备出去吃饭,江可蕊让任雨泽开着她车,任雨泽问:“吃什么。”
江可蕊说:“走就是了,我知道一家面馆,很不错。”
任雨泽说:“吃面?”
“怎么,近天天大鱼大肉,你不嫌腻啊。”
“我怕你吃不好啊。”任雨泽讨好说。
江可蕊哼了一声:“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我很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做女人一定要吃好玩好睡好喝好。一旦累死了,就别女人花你钱,住你房,睡你老公,泡你男朋友,还打你娃。”
任雨泽一听,忍不住哈哈哈笑了。
任雨泽其实算是那种顿顿吃肉还想吃,天天做~爱还想做人,不过既然江可蕊想要吃面,那就随她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