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验证了拿破仑同志曾今说过一句名言:不想当将军裁缝不是一个好厨子。
武队长这个表情任雨泽当然一眼就能读懂了,心中也是暗自叹息一声,自己也曾今想过帮武副队长把副字去掉,可是一直没有一个合适机会啊,要说武副队长资历和能力倒也是应该提一提。
任雨泽就有点歉意拍了拍武副队长肩膀说:“怎么了?是不是心里有点堵?”
武副队长有点不好意思笑笑,看了一眼王稼祥说:“我倒不是嫉妒王主任,但一想到当初要不是庄峰这个老贼,我现早就是正职了,唉,你们可能感觉不深刻,这正职和副职真是没法比,干活,受气都是副职,立功受奖都是正职,有时候真很憋气。”
任雨泽一下就笑了,说:“难道我不是副啊。”
武副队长摇头说:“你们不一样,你们是领导,我们是基层,情况还是有差别。”
这话也有点道理,任雨泽就附和点点头,说:“来来,不想那些缀气事情了,先干了这杯说。”
武副队长也算是爽人,就不再提起那话头了,几个人碰了一下,都喝了。
不过任雨泽也是心中有了想法,决定抽时间找好尉迟副书记,看看能不能把武副队长动一动,但想到就凭自己和尉迟副书记两人,只怕还是有点难办,因为公安队伍不同于其他部局,这里几大块中层干部,市委一直很关注,有时候动一个队长,分局局长什么,比动一个小县副书记,副县长都难。
所以任雨泽现也不敢说什么过硬话,只能安慰一下武副队长,不过他已经把这事放了心里面。
王稼祥放下了酒杯说:“对了任市长,以你能力,做个副市长真是委屈了,我都替你抱打不平。”
武副队长也点头说:“就是,就是。”
任雨泽连连摇头,说:“我这官暂时是动不了,到屏市来就是受贬发配,那能轻易就动。”
王稼祥说:“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认定你应该提升。”
任雨泽就哈哈哈大笑说:“问题是你没当中组部部长啊,来来,喝酒。”
三人便碰杯喝酒。
说到了中组部,任雨泽又想起了萧副部长和黄部长两人,接着还想到了黄家那个公子哥们,任雨泽摇摇头,也不知道这和这个公子麻烦什么时候能揭过啊,不然迟早会带给自己问题。
任雨泽说:“说心里话,我现是穷开心,我倒觉得,官大不大没关系,像你们这样好,轻轻松松,干什么都舒服,我这感觉干什么,什么难啊,我越来越感觉一点意思也没有,总执行别人意图,总干别人要你干事。那些事,其实未必是你想要干事,然而,你却要干到好,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个傀儡,一个有点思想傀儡,只能通过干好别人事证明自己,让自己得到一点儿满足。”
王稼祥笑着说:“其实,官场上,哪个人不是傀儡?哪个人不是干别人要你干事?”
任雨泽很感慨说:“不一样,不一样。喝酒,喝酒。”
这时候王稼祥就问武副队长:“对了,你就只叫我们来喝酒吗?怎么没有女人?没有女人喝酒,一点意思也没有。”
没等武副队长说话,任雨泽说:“女人多是,到处都有。但今天不准叫。”
武副队长一点不傻,他知道王稼祥是故意把话题扯开了,免得任雨泽心里不畅,他就说:“王主任,不是你安排今天饭局吗?怎么讲我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