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能围坐二三十人圆桌,可见那力量,那内心恼怒。任雨泽右手拍下去那一块也“咔嚓”一声,陷进去了一个坑,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有人首先感觉到是不是任雨泽还会武功,惹怒了他,说不定会给你来那么几下子。
官们怕什么?怕就是耍蛮撒野,怕就是动粗要他命。这任雨泽真给你那么几下子,他丢了官是他事,自己挨了打身子吃了亏也不值,再者说了,自己也不是很理直气壮,这中途退会,自己也是有错。
站起来人纷纷坐了下来,都是有一定年纪人了,都能伸能缩,遇弱者愈强,遇强者愈弱,尤其是遇到这种要跟你耍蛮撒野人。唯独那个书记不服气,他也被任雨泽那一掌震住了,然而,他还站那里一动不动,能一个大区当书记,那后台和能力可想而知,因此,这种人往往不把人放眼里,不会把任雨泽放眼里。
这书记很不屑说:“任市长想干什么?打架吗?”
这话也让所有人震惊,到了这个时候,他还那么咄咄逼人。任雨泽控制着自己怒火,说:“你坐下,继续开会!”
这个区书记说:“我请假!”
任雨泽冷冷说:“我不批!”
区书记就一笑,说:“我请假恐怕轮不到你批不批吧。”
任雨泽说:“这个会是我组织,你既然来参加这个会,就得服从我!”
区书记说:“既然市长没时间,可以不出席这个会,我同样也没时间参加这个会。”
任雨泽眼中射出了怒火,说:“我是代表市长组织召开这个会。我不敢说我代表市委市政府,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代表市长!我会上说话,就是市长要说话。你有意见,会后可以直接向市长提,但是我现警告你一下,只要你敢自己走出这个会议室,我任雨泽就算不当这个副市长,也一定要先把你拉下马来,不相信你可以试试。”
任雨泽这样话还是很具威胁性,因为今天任雨泽是有点底,万一这小子真走了,自己就要杀鸡给猴看,坚决拿掉他,当然是要找冀良青,如果冀良青不同意,自己就要带着尉迟副书记和正有求于自己庄峰,给他来给逼宫,相信冀良青不会为一个书记和自己闹翻,官场上讲是个利益和利害,至于感情和友谊,那是第二选择了。
任雨泽蛮狠和霸气让这个书记傻眼了,他见过各种各样领导,但任雨泽这样领导倒是少有,而且过去任雨泽办下几个事情,他也是知道,他只能忍气吞声了,钱固然很重要,但真为了勒索二公子钱而把官丢了,那不核算。
他有点气馁坐了下来。
任雨泽决定不再和这个书记对峙了,再对峙就显得他没水平了,再对峙反倒有可以让对方逮着什么反击机会了。他让自己平静一点,收敛了一点怒气,坐下来宣布继续开会。
任雨泽也想好了,这个书记如果再罗嗦,自己完全可以当他扰乱会场,叫工作人员请他出去,当然,这和他自己出去意义是不一样。
任雨泽放缓了声调,说:“刚才发生事,我不再追究,但是,如果这次会议后,还有哪个单位不贯彻落实,不提高效率,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他拿起了讲话稿,本想再往下念,但是,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念到哪了,于是,就把讲话稿甩到一边。他说:“大家既然都很忙,我也就不照讲话稿念下去了。我只讲两点,第一,我们要以一种什么态度看待这次高速路项目。第二,为什么要各部门单位配合支持这项工作。我就讲清楚这两个问题。”
任雨泽不讲大道理,不讲那些漫无边际理论,他从执行市委市政府决定这个角度说,既然市委市政府决定了工程,大家就要执行,大家就要共同维护市委政府决定严肃性,作为一个单位一把手,连这起码常识都不懂,还有理由要求自己下属执行自己决定吗?他总结道:“我说话可能难听了一点,可能从来没人这么说,但是,如果不是咬文嚼字指责,我完全可以对我今天说话负全部责任。”
会议总算是顺顺当当开完了,不过任雨泽也不知道,这次会议到底收效任何了,不过他也想好了,会后谁给自己玩花样,搞什么阳奉阴违事情,自己就对谁开刀。
会议之后,任雨泽心里也是有点不舒服,不过这样事情也不会太影响任雨泽情绪,官场上每件事情都是很难办,每天也都会遇到这样生气事情,不了解底细人来看,很多事情简单跟个一一样,但政府部门中就是会有那么大麻烦,那么多复杂性。
所以任雨泽也早就习惯了这种扯皮气氛了,回来稍微安定一会,喝点水,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总不能因为生气,情绪不好不工作。
任雨泽拿起了电话,就给治安大队那个武副队长挂了过去:“武队长,我任雨泽啊,你到我这来一趟吧,嗯,有事,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