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汇报让冀良青也是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一个小小大宇县会出现如此复杂,重大情况,他听也是有点毛骨悚然,就说:“雨泽,那你辛苦一下,我现就通知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人紧急支援。”
“不过还请书记。。。。。。。”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让暂时保密,不过恐怕维持不了多长时间,现什么都难保密了。”
“嗯,是,就量吧。”
冀良青又想了一会,说:“对了,要防止其他问题同时出现,特别是工人那一块,先安抚好,不要闹事。”
任雨泽连声答应着,放下电话又忙了起来。
华老板进入这个长远矿山以后,他还是很是气恼,那个县委副书记怎么能无缘无故将自己扣下呢,还连同自己亲侄子,不过,华老板心里也是有鬼,长远煤矿肮脏事情,他是知道,这一年来,无非是县上有黄县长护着。
他就想,难道说上面现知道什么吗?开始对矿上突击检查?应该不会,自己一直没有接到长远煤矿电话,出了这样事情,煤矿和乡政府都肯定会打电话,对于大宇县委,华老板一直很矛盾,他知道县委人一直都和黄县长不和,自己和黄县长关系一直不错,所以就无法和县委这面人走太近了,不过因为有了黄县长保护,华老板底气也很充足,对县委这面就是应付着。
他还非常关注屏市局势发展,如今,屏市市正大力招商引资,修高速公路,应该不会关注到他煤矿,华老板也已经下定决心,年底就收手不干了,准备开溜,原始积累足够了,钱这东西,永远赚不完,可不要人赔进去了。
这样一路想着,就到了煤矿,下车时候,华老板看见了停办公房前面几台商务车,感觉到形势有些不对,他心开始剧烈跳动了,不过,华老板还是很镇定,一切都是有准备。
他就看到了大宇县张书记了:“张书记,这么晚了,到矿上,有什么事情吗?”
张广明很严肃说:“华老板,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应该知道啊。”
“书记啊,我是真不知道啊,煤矿都是我那侄子,现到了煤矿,我可以打电话了吧,离开大宇县时候,家里人都不知道,我给他们打电话报平安啊。”
“不用了,我已经安排人通知你家里人了,说你和我一起到长远煤矿来了。”
华老板翻了几下白眼,说:“张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拘留我吗,难道我连电话都不能打吗?”
张广明有点不耐烦了:“华老板,安静些,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说清楚了,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此刻,八个特警队员走过来了,两人一组,准备带走华老板和他侄子,还有华林乡书记和乡长。
华老板脸就变了,带着惊恐说:“张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要做太过分了,我是民营企业家,县政协常委,你凭什么这么做,我要去告你。”
华老板侄子反映为激烈,甚至准备挣脱特警队员控制,不过,他哪里是特警队员对手,很被控制住,不再反抗了,华林乡书记和乡长此刻稍微平静一些,或许他们早就想到了这一幕。
华老板侄子身体开始颤抖,长远煤矿出现了特警队员,他知道意味着什么,特警队员不是随便谁都可以调动,这么说来,煤矿里面事情,他们已经知道了,已经控制住局面了。
华老板想法不同了,他很心疼,这瞬间长远煤矿可能出事了,巨大财源即将失去了,华老板感觉到了雪崩。
张书记和武警队长来到了办公室,对任雨泽说:“任市长,您还是先休息一下,有什么情况,我们一会直接给您汇报。”
任雨泽是很疲惫,但坚持着说:“不用,现我睡不着,我说过了,时间一定要,要迅速掌握情况,对了,华老板他们有什么反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