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深深看了一眼王稼祥,一点不错,王稼祥毕竟官场时间不短了,而且他也有足够政治天赋,他看到了问题关键,任雨泽也一直为这个结果沮丧,他深刻明白了目前自己面临局面,自己已经不可能成为屏市三足鼎立中一支力量了,自己必须做好准备,要么唯唯诺诺低调做人,要么投靠庄峰或者冀良青。
当然了,两害相权取其轻,自己恐怕只能跟随冀良青脚步走了。
这个时候,任雨泽也不得不佩服冀良青,几乎很多结果冀良青都已经预计进来了,他轻松破除了自己和尉迟副书记对他形成压力,让屏市政治生态又回到过去状况下,姜还是老辣啊。
王稼祥看得懂任雨泽焦虑,他轻声说:“那么任市长,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任雨泽茫然摇摇头说:“我还没有看太清楚,等等看吧。”
王稼祥端起了酒杯,说:“喝酒。”
任雨泽就把杯里酒喝了,王稼祥不禁吓了一跳,要知道,这大排档可没有那种大酒店喝酒酒杯,用是喝水玻璃杯,这一杯至少三两酒,虽然喝了一些,任雨泽这一喝,却喝了大半杯。
王稼祥想,任雨泽一定也头大很,以后怎么样和冀良青,庄峰相处,是摆任雨泽面前头等大事了。
这时候,江可蕊电话打了进来,问任雨泽哪?
任雨泽说:“我大排档,和稼祥喝酒。”
江可蕊说:“怎么跑到那种地方?”
任雨泽说:“不是贪这里炒菜够味道嘛!”
江可蕊说:“注意点啊,一个是卫不卫生呀?还有一个,形象问题啊。”
任雨泽笑笑说:“没关系,不是喝酒嘛,酒能消毒,至于形象不用怕了,我又没干坏事,对吧?”
江可蕊话题一转,就问今天选举事。任雨泽很惊讶,问:“这才多久事?你那边也知道了?”
江可蕊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想,现全市都议论这件事了。”
任雨泽摇摇头说:“可真够神速!算了,这里说话不方便,你早点休息吧。”
挂上了电话,任雨泽一点都没有轻松起来,以后该怎么走?这够让任雨泽琢磨好久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冀良青就带着屏市组织部长一起去了省城。
对这次选举所产生后遗症,冀良青其实也有过预计和推演,总体来说,并没有和自己大方略相差太远,只是任雨泽行为让冀良青有点意外,但这不足以影响到整个趋势和大结果,从此之后,屏市权利格局又可以回到自己预期状态了。
所以虽然说现是到省委给王书记做检查,但冀良青心中并没有太过失落,他也明白,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十全十美,有得就有失,只是看你怎么权衡,怎么理解了。
半道上,冀良青就给省委书记王封蕴秘书张亚明挂了一个电话,说自己想见一见王书记。
作为独霸一方市委书记,他们省委高层眼里还是具有一定份量,相比一些厅,部领导来说,一个市委书记让省委重视,因为他们是一方诸侯,他们手里具有着为广泛权利和责任,这都是上级不能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