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庄峰宽容公正得很,他知道所谓女人,其实也就如男人一般,都是作为灵长类一种动物而已,自是同男人一样,均是身上毛孔出汗、鼻孔流涕、眼睛挤眼屎、嘴出臭气、耳藏污秽、肛门
排大便一种俗物而已,用了什么“如花似玉”、“出水芙蓉”、“冰清玉洁”等这些无聊词语故做美艳来比喻女人,从来只是那些无聊文人梦呓之语,再说,从人这种动物属性来说,既是吃着五谷杂粮,当然要放屁拉屎,这心肝一样季红突然不小心下器就响了那么一回,说明她上下通气,乃是健康表现嘛。
而且,务实而尖锐庄峰知道,苍白无助而严重患有自大狂人类总是有着自我粉饰和装扮天性与爱好,比如原本只是自然界里一种生存过程短促生物,却总要创造出什么“文明悠久”啊、价值啊、崇高啊、追求啊、理想啊、意义啊什么词语来安慰自身生存恐惧和无聊,对于这样狂妄自吹自擂,他实理解得很。
他见季红一直低首埋头,脸红一时紫一时不愿讲话,知她无地自容,便轻笑着将搂着季红身子手又紧了紧,连说:“这有什么打紧?我也经常放屁呢?何况是你?”
婉言安慰片刻,季红已将羞愧驱除了大半,她依旧娇嗔着模样,推了推庄峰才说:“我去趟洗手间。”
庄峰知道只当她是为着缓和气氛,便笑着依她去了。
哪知季红却真是为了排泄体内污秽之物,毕竟中午吃得有些过多,体内专储粪便肠子肿胀得厉害,她寻找到小店厕所,脱了裤子,喘着粗气,享受般蹲了下来。
乡村厕所哪里如城市里所谓“卫生间”?这是一间用石棉瓦简易搭建而成简陋小房,倒也用歪斜毛笔往两边墙上写了“男”、“女”两字,以示为一种文明标志,等季红大解已了,又才发现这里硬件欠缺。
原来刚才仓促和匆忙间,季红忘了拿桌上餐巾纸,而今环顾两边墙上,怎么也找不到哪怕粗硬如课本、报纸一样可作擦股之用手纸,季红立时呆了,又气又恨依旧蹲那里。
蹲着脚下,除了蹲坑之用两块厚木板,低头就是一塘来往客人和主人拉下粪便,恶臭冲天,朝季红鼻孔里钻,季红无奈,一手拔拉着裤子,一手捂住鼻子,水深火热忍耐着。
可这样蹲着,总不是办法,一是脚也麻了,再说庄峰还坐那里等着共进晚餐呐,季红突然灵机一动,伸了手下去,往排污物出口揩了两揩,算作善后,再一提裤子,却也急不得,怒不得地奔了出来,寻了个自来水管,匆匆把手净了。
到了庄峰身旁坐后,敏感庄峰依旧觉得一股膻臭味道,淡淡回旋口鼻之间,却好此时店家已将火锅端了上来,一向散漫庄峰欣喜起来,拨弄了一双筷子递到季红手中,说我们吃饭。
腊猪脚火锅吃法,原是店家将一切腊肉都先自煮好,客人来了,爱哪个部位,吃多少,只消吩咐便成,依照了季红吩咐,不一刻老板就把菜上齐。
庄峰和季红虽说心理情义和生理欲~望到了十分,但此时也已经觉得饥肠轱辘了,毕竟也是“饱暖思淫欲”,没有吃饱这第一位,其他什么乐事情都干不成,于是两人入座坐好,因为时间紧迫,环境也不怎么雅,两人便没有吩咐酒水伺候,简单了两碗饭,便开吃起来。
吃罢饭,庄峰付了钱,季红嬉嬉笑着对庄峰说:“虽然你是一市之长,但未必什么好玩地方都到过,今天我领你到一个地方去。”
庄峰此时吃饱了饭,恢复了十分精力,虽然男人雄威还没有起来,但心中也是有点渴望,听她这样说法,也是向往得很,依照了季红吩咐,便驱车往了一个与乡政府相对山坡上开去。
山路宛如羊肠,又兼崎岖不平,只闻得豪华轿车底座时不时就“坷蹦”一声,庄峰哪里意,只兴趣盎然往前直开,车行了十来分钟样子,爬了四周围满松树山坡,又象牛头一样低了下来,依旧轻巧沉静地躬身往下而滑行。
突然听得季红欢喜地说:“到了!”
庄峰便找了个地方停稳了车,待季红来挽了自己手,他也兴味十足抬眼四处望去,这正是一处温泉,屏市这样小温泉也有几处,但规模都不大,只是一两泉水,比起当初任雨泽洋河县见到那成片温泉来,就相差太远了。
庄峰打量了一下四周,此时黑色巨大夜幕已将周围罩个严严实实,暮天碧树之下,四周一片寂然,正是揉情弄爱好光景,见一个不大温泉水池躺原野上,宛如一个熟睡柔静娴熟少妇。
季红很觉欢喜,突然**放浪起来,说道:“我们一起泡泡温泉吧?”
这里,庄峰听了建议,心里说道水里鸳鸯一番,确实浪漫得很,于是活地边答应边和季红一起各自**解带,刹时间,两人将**物体脱~得精光。
一般地,同女人一起,男人胯下之物通常都兴奋得很,何况此时庄峰正与自己心仪宠季红单独处无边黑暗和寂静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