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准备散会人都一下停住了,冀良青也拧起了眉头,冷森看着任雨泽,他需要细细体会一下任雨泽话,对其他人,冀良青从来没有紧张过,但自己面对是任雨泽,是这个从来都无法断定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任雨泽。。。。。冀良青不得不小心翼翼一点,他也曾今自问过自己,临泉市谁都不怕,但就是任雨泽,让他总有一种奇异畏惧。
会议很安静,大家都等待着冀良青反应。
冀良青设想了一下,要是任雨泽稍微点拨点拨赵孟,让他到省里去闹闹,那会是一种什么后果呢?
自己这次显然是理亏,当然了,庄峰也做错了很多事情,但就这样和庄峰来个车对车,似乎太不合算了,他只能静下心来,对任雨泽说:“雨泽同志啊,我想你不至于那样做吧?”
任雨泽很洒脱一笑:“不是我要那样做,是赵孟肯定会那样做。”
冀良青不动声色看着任雨泽:“你可以劝劝他。”
“当然可以。”任雨泽答应很干脆,这道让冀良青和庄峰等人没有料到。
“那就好。”冀良青试探着说。
任雨泽摇下头说:“你也知道,这需要满足我一定条件。”
冀良青深吸一口气,这个可恶任雨泽,想要用这来要挟自己,他算什么东西?嗯,不,他确还是很难对付了,冀良青绝不让自己置身于莽撞和危机中:“奥,雨泽啊,你还有条件啊,呵呵呵,你当这是做生意吧,不过好吧,好吧,说出来听听。”
任雨泽环顾了一下座几个常委,很认真说:“条件简单,第一,张检察长必须停职检查,第二,必须停止一些行为。”
冀良青权衡和理解着任雨泽话:“嗯,自张检察长检查和停职我可以理解,但你说停止一些行为是什么意思?公车私用整顿不搞了?”
“公车私用当然要继续,这个冀书记你刚才已经定了。”
冀良青有点茫然看看任雨泽,又看看同样很茫然其他常委,沉吟了一下说:“那我就听不懂了。”
任雨泽淡淡说:“所谓停止,就是屏市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我希望可以恢复到过去屏市常态,我想冀书记和庄市长应该可以听懂。”
当任雨泽把冀良青和庄峰都点了出来时候,冀良青和庄峰就一下明白了任雨泽意思了,冀良青刷一下,脸就涨通红了,你任雨泽真把自己当成老大了,我怎么做,怎么对付庄峰还用着你一个副市长来指教,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庄峰脸上虽然没有冀良青这样愤怒表情,但同样,他也感到任雨泽有点自不量力,就你一个排名第四人,也敢常委会大放厥词,真很有点自以为是了吧。
不过没等他们说话,任雨泽又说了:“今天是常委会,这里每个人都是平等,对不对。”
没有人这个时候来接他话,当然,任雨泽也不需要别人来回答,他停顿了一下,慢慢眼中就积蓄起了一股寒意,这是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目光,如利剑,如冰雪,咄咄逼人而又充满坚定。
所有人都让任雨泽这样气势压住了,任雨泽猛然散发出来强大震慑力,使每一个人都感到了压抑。
这样气氛中,任雨泽继续冷冷说:“基于以上原因,所以我才敢于说出刚才话,我是希望,大家以大局为主,现屏市很多工作都将近瘫痪,这样下去不要说别人,我自己就会到省委去请求调动,离开这里,把这个屏市留给你们做战场吧。”
任雨泽说完,看看冀良青,看看庄峰,想从他们眼中看到一丝惊慌来,不过庄峰脸上有那么一点慌乱,冀良青却是深如潭水般平静,任雨泽一点都看不出他此刻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态来。
但这都是表象,真正冀良青心中还是有巨大惊讶,任雨泽话说太直白,也太露骨了,像自己和庄峰这样高层之间斗争往往是袖里乾坤,暗箭伤人,就算你看懂了,看清了,但谁也不会说破,这就是常言说看破不说破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