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公子带着一丝嘲讽笑容说。
秘书从刚才季大公子进来状况已经看出来了,这个人确实和外面说话时候一样牛气,连冀书记都站起来,走过来和他问好,也怪自己,刚才阻拦了好一会。
秘书就又拿出了一个杯子,帮季大公子到来了白开水。
冀良青倒是有点奇怪,上次季副书记家里时候,这小子不是喝茶吗?今天怎么了:“你不喝茶?”
季大公子嘿嘿一笑:“也不是,但今天不想喝。”
“奥,这样啊,嗯嗯,抽烟吗?”
“烟是戒不掉啊。”说着话,季大公子就接过了冀良青手里香烟,但他并不自己掏打火机。
冀良青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种不爽来,莫非你季天裕还要等着我来给你点烟不成,哼,你也有点太嚣张了吧?
但冀良青是什么人,早就这个宦海沉浮中磨练圆滑而老道,他绝不会让心中想法脸上展现,他依然亲切笑着:“抽吧,抽吧,我今天感冒了,嗓子疼,不过不影响,你抽你。”
冀良青自己现是不能抽烟了,他明白,自己要抽,那就要给季大公子点上烟,这恐怕有点太过了,自己投靠是你老爹,不是你,再说了,就是你老爹来,也不可能让我太过难看吧,何况你一个兔崽子。
这一下倒是季大公子没有想到了,他本以外,只要冀良青抽烟,至少秘书会来帮着自己点上,可没想到冀良青今天不抽,秘书也忽略了,一般市委,屏市也算上是第一秘了,等闲副市长,局长,部长,也很少敢冀良青办公室等着别人给他们点烟,所以这习惯就成了自然,只要不是冀良青抽烟,通常情况下秘书是不给别人点烟了。
秘书倒完水,转身就离开了,虽然冀良青嘴里说着,你抽吧,抽吧,但不给他火,让季大公子有点憋屈了,他原来想拽一下,耍笑一下这个小秘书,没想到别人没耍笑到,自己现到成了尴尬境地了。
这也不得不说冀良青一下,冀良青哪能让你一个初出茅庐小子拿捏住,处理危机和摆脱尴尬局面功夫上,冀良青比季大公子那真就不是一个级别了。
季大公子有点郁闷,气焰也就小了不少,他手里拿着烟,说:“既然书记感冒了,我也就不抽了,免得让书记难受啊。”
冀良青哈哈一笑,心中想,这小子也还罢了,反应够。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季大公子就很突兀转入了正题:“冀书记,这次我来是想求援,不知道冀书记能不能帮帮小侄。”
冀良青一看这真有事情了,但到底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就说:“当然要帮了,就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
季大公子开门见山说:“我近搞了一个资金公司,做期货和证卷,现不瞒冀书记说,我手上有点吃紧,现有资金套住了,准备补一下仓,想请冀书记屏市帮个忙,筹集一点资金。”
冀良青“奥”了一声,心中暗自想,这玩意有点悬啊,没听人说远离股市,远离毒品吗?万一借给他钱弄飞了,该如何是好?
冀良青犹豫了一下,不过想想省城季副书记,冀良青还是觉得要帮一下忙,毕竟现摸不透到底是这季天裕自己来,还是季副书记授意他来,万一是后者,自己断然拒绝了,肯定让季副书记心中不。
冀良青就很痛说:“嗯,这样啊,那可以,我帮你疏通一下几家银行吧?”
季大公子一笑,说:“不是从银行贷款啊,要是银行能贷,我就不到屏市来了。”
“为什么不能从银行贷?”冀良青有点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