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雨泽啊,我听老书记说啊,可蕊生小孩了,好啊,真是好啊,老书记早就盼着孙儿了,可能过一阶段老书记还要过来一趟。我也恭喜你了。”
“谢谢季书记,感谢,感谢。”
季副书记电话中情绪很好:“客气什么啊,可蕊是我看着长大,唉,转眼之间都成母亲了,真啊。”
任雨泽也应付着说:“是啊,时光流逝啊。”
“嗯,对了,你看看,屏市能不能帮助天裕解决一点问题啊?”季副书记说到了正题上。
任雨泽想了想,很委婉说:“本来我以为百八十万,没想到数额如此巨大,这个真让我有心无力啊。”
任雨泽还是抱着一点希望,他考虑着,会不会是季大公子没有给季副书记说实话,季副书记不知道要拆借资金数额,所以让自己帮忙,一旦季副书记知道是三个亿,他肯定也不敢这样要求自己了。
但任雨泽错了,因为季副书记说:“是啊,我知道数额是有点大,不过我看过你们屏市养老金储量,三个亿应该问题不大吧?”
任雨泽心中陡然升起了一阵不了,三个亿对一个省是不算什么,但对屏市,对屏市那些靠养老金生活人们,那就是天文数字,你季副书记好歹也受了多年当教育,怎么能说出这样不知道轻重话来。
季副书记真不知道轻重吗?
错了,他很清楚这笔钱重要性,但是现他没有其他办法,儿子让期货公司平仓前,必须凑够这个数字,不然恐怕不仅儿子有问题,那前期很多钱都是自己帮着协调,后自己也少不得要受到牵连,所以季副书记也只能出此下策了,谁让自己养了一个喜欢折腾儿子呢?
季副书记等着任雨泽回答,但任雨泽能怎么回答这样问题呢?季副书记不是小孩,自己所有推口和委婉解释都是毫无意义,只要自己不给解决这个问题,季副书记就绝不会原谅自己,这已经成为了无法回避结果。
“喂,雨泽啊,你想好了没有?你总不会让我亲自到平市去找你吧?”季副书记发出了略带威胁口气。
任雨泽没有说一句话了,他很黯然挂断了电话。
季大公子不没有听到老爹给任雨泽说什么,但看着任雨泽疲倦,落寞神色,以为老爹电话中已经收拾了任雨泽,当然了,一个省委副书记骂你一个地级市副市长,那还不是和老师骂学生一样。
所以季大公子接过了电话之后,有点嘲讽笑了笑,说:“怎么样啊,任市长,现能解决了吗?”
任雨泽轻微摇了一下头,说:“不能!”
季大公子有点惊讶看着任雨泽,不会吧?你只是一个副市长啊,接了电话你还怎么牛啊,真是疯了,疯了。
他还想说什么,手里电话又手响了,季大公子接上一听,是老爹了,老爹话很简单:“回来吧,想别办法。”
季大公子真傻眼了,这是他北江省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公然,干脆,利索拒绝了老爹指示,而这个人就是任雨泽。
季大公子走了,他来到,也走,但留给任雨泽了一片阴影,任雨泽知道,自己已经再也不会受到季副书记保护了,也许不仅仅是他不会保护自己,恐怕他从此之后还会和自己势不两立,因为自己让他失望了。
任雨泽心情很不好,一直闷闷不乐了几天,而这几天里,就连任雨泽抱着自己儿子时候,心情也是难以愉起来,季副书记身影就像是一坐大山,已经压任雨泽有点喘不过气了。
但任雨泽一点都没有后悔,也没有到冀良青那里去抱怨什么,这样事情不管是源于什么原因,自己都是要拒绝,就算搭上自己前程,搭上自己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