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雨泽这个人,明记者还是相信:“我手上有庄峰刺死小芬录像。”
任雨泽眼一下子就眯起来了,明记者看不清任雨泽表情,但能听到任雨泽嘿嘿笑声。
再后来,任雨泽就给夏若晴打了一个电话,让明记者到临泉市,夏若晴已经那面为她安顿好了一个绝对安全地方,没有谁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没有办法,夏若晴温泉山庄里,至少住着几十个保安。。。。。。
而今天这样结果,虽然有些巧合,可是应该明白,这个世上所有事情都是有个因果关系,如果庄峰不是贪欲太强,不那样逼迫明记者,也或者如果任雨泽明记者心中影响不好,这事情也就可以发生另一种变化了。
而庄峰落网,屏市震动是很大,庄峰进去了,不得不说,庄峰并没放弃所有抵抗,他承认了对小芬误伤,但多问题他没有交代,比如大宇煤矿黄县长事情,还有暗杀陈双龙事情他都没有交代,他知道,误伤小芬未必就能判处他死刑,但只要黄县长和陈双龙暗杀一暴露,自己就真死无葬身之地了。
至于他能不能一直顶住,现真还不好说。
屏市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恢复到过去平静了,大街小巷都议论着这次事情,事件本身也很有噱头,前后巨大差异,变换极节奏,让人感到眼花缭乱。
任雨泽呢?他再一次给屏市展现出了一种化腐朽为神奇手段,也或者说,任雨泽耽误了一段揭露真像时间,也就是想要这样一个结果吧?毕竟,任雨泽心中还有下一步棋要走,那么给大家制造一点悬念,让事态发展多一点惊险,引起高层重视,对自己下一步布局大有好处。
这样结果同样让冀良青感到意外,他和任雨泽一样,不得不考虑下一步很多问题,作为一个高超政治人物,考虑问题时候,绝对不能单单把思绪浮表面一些东西上,庄峰完蛋背后,冀良青明白,整个屏市格局会出现一个重大转折,而转折之后权利布局会是一个什么样子?这对冀良青来说,毋庸置疑是很重要。
摆冀良青面前也有三个可能,其一,省里空降一个市长,这个可能性很大,也是冀良青所希望一个可能,因为这样一个来市长,不管他是强者还是弱者,初几年里,自己随随便便都是可以压制和掌控他,因为自己占据了绝对天时地利人和,冀良青有这个信心。
其二,尉迟副书记接手庄峰工作,这个可能性一般,但冀良青勉强还能够接受,因为具有一定实力尉迟副书记,掌管了政府事务,对冀良青确实是具有一定威胁,可是这样威胁程度并没有超越冀良青可控范围,对尉迟副书记这个人,冀良青太熟悉不过了,就算费点劲,但一定能斗过他。
其三,这是冀良青不愿意看到一个结果,那就是任雨泽扶正,成为屏市一任市长。
这个情况对冀良青可以说是一个坏局面,任雨泽固然没有尉迟副书记那么扎实屏市势力,但任雨泽睿智,任雨泽强悍,任雨泽处变不惊,翻云覆雨而又花样百出手段,这些都是冀良青感到恐惧,感到无力面对,他根本没有绝对信心和把握来对付任雨泽,这一点冀良青是很有自知之明。
这也是冀良青作为一个老道宦海中人为难能可贵地方,他绝不妄自尊大,他能对待很多问题上都实事求是,不浮夸,不盲目。
这三种可能性到底自己该如何面对呢?这是冀良青现苦思冥想重大问题。
他坐自己办公靠椅上,微微摇晃着身躯,脸上一直都有若隐若现思虑,烟灰缸中好多根只抽了一半烟头,一个没有完全摁熄烟头还冒着一缕轻烟。
冀良青就用骨节分明手指,轻轻击打着桌面,看着那缕轻烟,久久静默着,俄而,他舒展开自己紧锁眉头,坚毅,果断拿起了电话,对方电话振铃声这个时候,显特别漫长,终于,话筒中传来了一个威严声音:“喂,我季啊。”
冀良青忙说:“季书记你好,我冀良青,没打扰你吧?”
“额,良青同志啊,没关系,有什么说吧?”季副书记嗓音中听不到太多感情,他收敛起了刚才还极具威严口吻。
冀良青深吸一口气,说:“是这样季书记,屏市情况你也看到了,下面会怎么走?走向那个方向?这些我都很担心,不瞒老领导你啊,这几天我思考这些问题,睡觉都不踏实。”
“是啊,良青同志,你们屏市这段时间真让人有点揪心,大宇煤矿特大案件这刚刚结案,没想到又出现了一个凶杀案,而且还是一个堂堂市长成为了被告,唉,算了,我也不说这么多了,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
说是让自己直接说,但是冀良青怎么可能直接说呢?政治这玩意,绝对不要自以为是,冀良青就小心翼翼说:“季书记,要说到想法,我真也挺多,你看屏市吧,现问题不少,各项工作也都迫眉睫需要解决,我真希望上级能派一个能力强领导来,帮我分担一下压力。”
“嗯,你想说是屏市市长人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