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苦笑了一声,说:“实际上我并不是你想象那种忘恩负义人。”
谢部长大笑:“呵呵,你不是?难道我是,难道季副书记是?”
“当然我不是,可是你和季副书记确实真忘恩负义,这一点我可以确定。”这话说太毒了,也太过分了。
谢部长那刚刚缓和一点情绪就再也克制不住了,“趴”一声,谢部长一下就把手里眼镜盒拍了桌上,人也随之站了起来,用有点颤抖手,指着任雨泽,说:“你,你给我滚出去,这里轮不着你对别人品头论足。”
办公室门一下开了,旁边房里谢部长秘书就走了出来,很鄂然看着眼前情景,这可是他从来没有经见过事情,这些年了,哪个到谢部长办公室来下属,会脑袋让门夹了一般惹谢部长生气,真是不想混了。
但任雨泽没有激动,对秘书笑笑,摆摆手,又气定神闲对谢部长说:“谢部长,我很高兴你还能对我发脾气,这至少说明你任然把我当作后生晚辈看待,而不是把我当作屏市市长。”
谢部长一下就明白过来了,是啊,自己太过激动了,对这样一个市长,不管从哪个方面讲,自己是没有权利这样对待,自己有点失态了。
他慢慢坐了下来,对秘书也摆了摆手,说:“没事,你出去。”
秘书带着惊讶关上了门。
谢部长长长嘘了一口气说:“不错,你是市长,我有点倚老卖老了,我给你承认错误,我态度不好。”
任雨泽一点都不客气说:“我理解,也接受,但作为同志,我还是想表明我观点,我没有错,我只是实事求是说了一点实话。”
谢部长有点气胃疼了,这小子,得理不饶人,自己给谁承认过错误,那不过是一句客气话,他还当真了。
谢部长就冷笑了一声说:“那么好吧,你说你没有忘恩负义,我们暂且不论,因为这涉及到很多私人感情,我们现就谈谈你所说我和季副书记忘恩负义问题吧,你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我给你鞠躬认错。”
任雨泽嘴角就扯出了一丝笑意,说:“谢部长,此话当真?”
谢部长眼中是冷凝:“当真。”
“好吧,我们就来说说这个忘恩负义含义,先抛开你我之间私情,因为我们是党员,是党干部,我们不能用过去感情来代替原则,这一点没有错误吧。”
任雨泽看了一眼谢部长,谢部长一句话没说。
任雨泽接着说:“我所说恩是大恩,义是大义,不错,我没有按你们想法来俯首听命,但这是个人感情,而作为一个受党培养,而且重用省级干部,竟然因为我没有同意帮他儿子拆借几个亿离退职工养老金便对我打击报复,于党性,原则不要,这是不是对党和国家忘恩负义?”说到后来时候,任雨泽已经有点声色俱厉了。
谢部长一下就愣住了,这个事情他也是略有风闻,但当时谢部长只是认为你任雨泽不顾我们对你培养和提携,一点感情都没有,可是现听到了任雨泽从这个角度说出,犹如暮鼓晨钟般让他一下震惊过来,是啊,本来季副书记做就是不对。
“谢部长,你说说,遇见这样事情,我拒绝是对还是错,我如果同意了,那是小恩小义,而我为几十上百万职工保护他们养老金,难道有错吗?”
谢部长一下无话可说了,不错,就是自己任雨泽这个位置,也一定会拒绝,不管他是自己什么人,哪怕就是恩人,自己也会断然拒绝。
任雨泽又说:“而谢部长你,仅仅是因为季副书记对我有了看法,你就也对我打压,你凭良心说,到底是你们准备提拔那个人合适当屏市市长?还是我合适?你辜负了组织对你恩情,放弃了多年以来你原则,难道我说你们忘恩负义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