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屏市本来也是斗争激烈,茹静市里现也就是占着一个党外人士和女同志坐上了副市长位置,她刚来时候让庄峰也收拾过几次,心里一直有阴影,不敢大胆管事,加上她管理单位都是像教育局、卫生局等大单位,这些局局长一般是从区县党委书记上来,资格和能力都比她老、比她强,于是茹静也就软弱了。
任雨泽默默点头说:“茹市长,我理解你处境,也可以体会你为难,但现教育系统存问题不少啊,情况你都大概一知道,我想有所改变。”
茹静点点头,“情况我大概知道一些,任市长你说怎么做?”
“嗯,你以后管理要严一些,不要担心太多,现不是过去,真有什么事情,我肯定会帮你顶上,你不要怕。”任雨泽就鼓励她放开胆子,狠抓一点事情。
“任市长,谢谢你。。。。。”茹静欲言又止。
“你是分管领导嘛,你不好管谁还好管?”任雨泽见她脸上神情,确好像有些顾虑,又问道,“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茹静点点头,说道:“教育局长贾正东这个人你也是知道,局里横行霸道,没人敢给他提意见,任命校长也好,教师调动也好,从来就是一个人说了算,我一个分管领导,既管不到他经费,也管不到他帽子,话说重了他转身就走……说实,我早想建议,把教育局划归其他人去分管……。”
“茹市长啊,你这种想法首先不对,不好管就要加强管理,他不听分管领导就是不服市政府领导,那他想听谁?是不是想自己划一块自由地,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任雨泽越说越气愤,这样干部本身素质就有问题,给了他权力就以为是他该得,理直气壮、明目张胆把一切都看着是自己,目无法纪,胆大包天:“他和这次乱收费有没有关系?是不是他叫学校干?”
茹静说:“即便不是他吩咐收费,他也是事先知道。”
从这话中任雨泽也能听出来,这个局长是把茹静整够呛啊,让茹静现一个副市长,到了给一个下属局长下烂药地步了。
任雨泽就说:“我一会就到纪检委去一趟,让他们认真调查教育系统什么资料费、学员辅导费、择校费等等东西……群众反映很大啊,再不制止,以后真会出大问题。”
“这正是我担心,已经有人向上反映了”茹静见任雨泽对这个问题很认真,继续说道:“教育局和其他部门不一样,管人又管钱,像一级小型党委政府,下面有几十上百万学生,几万名教师,一年经费支出也占到了市里财政四分之一,权大、影响大,牵涉到千家万户老百姓子女问题,我希望市里对某些问题及时进行处理……”
“你是不是还有情况要说?”任雨泽见如今到后面有些吞吞吐吐。
“任市长你知不知道北区小学校长是谁?”
“这我不知道。”任雨泽哪能认识一个学校校长。
“他是政协黄主席亲儿子……。”
“哦……”这个任雨泽是第一次听说,任雨泽想了想说:“我知道了,先别管是哪个人,你把位置摆正,工作认真抓起来,我不相信有谁敢脱离政府领导,搞独立王国。”
茹静就答应着,等她离开后,任雨泽心里还是很重视,这事情不是简单嘴上说说,查这个校长,就等于是查黄主席,他屏市政坛可以说是**级人物,虽然现已经权力边缘,当长期干部中形成威望和领导心目中老干部形象,很不好处理。
自己和冀良青现关系也很微妙,这时候查到了黄主席家里,万一引起了什么事端,还是有一定政治风险。
但让任雨泽就这样先顾自己安慰,后去做事,这也不附和任雨泽性格,所以就算任雨泽办公室想了好一会,就算他有过犹豫,后他还是义无反顾找到了纪检委书记蔡国章,让他安排人员进行调查。
纪检委书记蔡国章见了任雨泽也还是有点虚,上次会上为任雨泽提出那个方案,蔡国章是站了任雨泽对立面,帮着冀良青说话了,但那也不不得已事情,作为一个政坛混老了人物,他们一般都是恪守着不给自己树立敌人原则。
特别是任雨泽这样人,能力强,手段多,后台硬,这样人谁也不愿意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