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冀良青恶狠狠问。
任雨泽就照实说:“据估计,应该是北区小学三位老师干。”
“狗日,还为人师表”,冀良青忍不住破口大骂,这是任雨泽第一次听冀良青骂人,可想而知,现冀良青有多生气,估计事情麻烦了,冀良青不会轻易罢手。
任雨泽正想着,果然,冀良青吩咐说:“我到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是十恶不赦坏人。”
任雨泽也叹口气,这不能生育事一直是冀良青夫妇心头之痛,一辈子遗憾,这些狗日专戳人痛处,实有失人民教师风范,事件虽小,影响很坏,也很大,是可忍孰不可忍。
还没等任雨泽发威,冀良青就指示公安局韩局长派干警到学校坐了调查,果然是三个老师干,警察作了笔录,三人也签字画押了。
如何处理这三个老师,冀良青和任雨泽都不好出面,后任雨泽建议那就叫分管教育茹静出面,让她主持处理,罪名就是“诽谤污蔑领导,搞恶意人身攻击。”
茹静把尉迟副书记请上,还叫来了教育局主持工作一个副局长和学校一个副校长召集到一起,研究处理结果,其实不管是尉迟副书记还是茹静副市长,他们提前已经得到了冀良青暗示:处理结果就是开除公职。
所以这个开会不过是走一个过程而已,等茹静一说出处理决定,其他人表示坚决拥护,立即执行。
因一封信而丢掉饭碗已经是从轻发落了,按冀良青意见,必须关进派出所拘留几天,但任雨泽感觉有点太过了,他也不想把事情进一步搞大,想平息这件事负面影响,劝了好几次。
这件事虽然很平息了,屏市也引起了一定震动,同时让任雨泽也感觉到浑身不自,疑神疑鬼,时时感觉好像有人背后议论,戳自己脊梁骨,心里直冒冷气,虽然大家和往常一样,见了他尊一声“任市长”,可人心叵测,谁知道这些狗日心里是如何想?
冀良青这次也是让人捅到了心窝里,估计内心也是很难受,他比往日要沉默,眼睛里有股冷厉光芒,他好像把仇记到了教育局贾正东头上了,隔几天就会亲自过问案子进展情况。
事情算是结束了,但任雨泽心里老有点说不清感觉,他即为这几个教师可惜,也为自己平白遭到辱骂难过,自己屏市扪心自问,一心扑工作上,但还是会有这样攻击,让他心寒。
今天下班之后,任雨泽回到家里,见江可蕊早就到家了,正收拾房间,任雨泽一看屋子里到处干干净净,井然有序,说道:“辛苦老婆大人了。”
江可蕊咯咯咯一笑,说:“假心假意,知道辛苦就多干一点活,不要一回来就说累,光指靠老爹老妈和我伺候你,这可是不行。”
任雨泽笑着说:“我不是每次也主动找活干吗?但你们实是收拾太好了,我无处下手啊。”
江可蕊想了一下,就给任雨泽派活了:“那你去把胡子挂干净,结婚之后一点都不讲究了。”
女人观察力还真细腻,一点小失误都会被发觉,任雨泽解释说:“胡子嘛,是我有意留一点,显得成熟一点,别人也尊重一点,这样做也有问题吗?”
江可蕊摇摇头,“我没说有问题,要赢得别人尊重不是外表上做改变,关键还是你所作所为,值得大家敬重。”
“老婆英明,我一定按你指示认真做人。”
“笑嘻嘻不正经,你现是市长了,外面也是这样油腔滑调?”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任雨泽信誓旦旦说。
两人扯了一会,老妈从里间抱着孩子出来了,任雨泽赶忙过去接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