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说,这是一个很懂茶叶人,不过能作为和李云中经常交往同学,本来也都不是简单人,而且对茶道也大都懂得一点,特别是身北京,是对中国这古老文化受到熏陶不少,大家就一下注意起来。
李云中没有想到这任雨泽一来就露了一手,心中也是有点愉起来,任雨泽帮他撑了个面子,不过李云中脸上是丝毫不显表情。
大家每人到上了一盏茶,细细品尝,很多人都开始问着茶出处,还有人谈起了茶道。
任雨泽却很低调旁边服务着,看到谁喝完了,就走过去帮人家添上,一声也不多说话,人家聊天时候,任雨泽就退到了一边,找个角落坐下去,反正这房间是个大套间,里面沙发,靠椅很多,任雨泽这里一点都不显眼,这些人起初还注意了一下他,到后来,几乎就把他遗忘了,只当他是李云中随从一样。
这样任雨泽就不断起来,给他们添茶,然后继续回到角落里坐下,耳朵里听着他们嬉笑,自己也始终保持着微笑神情,让自己进入了过去标准版开会情景,心里想着一些其他问题。
大概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样子,这个期间,李云中一直看都没有看任雨泽一眼,也没有和任雨泽说上一句话,直到后有个同学说时间不早了,大家不要耽误了老李休息,这伙人才一个个站了起来,一一和李云中告别了。
李云中就稍微挽留了几句,然后一直把他们送到电梯口。
任雨泽这个时候,就用速度整理起了桌上,茶几上水杯,烟灰缸等等,这到难不住任雨泽,他是秘书出生,所以做这些不仅手脚利索,而且还得心应手。
等李云中送完了客人,回来时候,任雨泽已经把房间收拾恭恭敬敬,窗户也开了几扇,房间就清爽了不少。
李云中不动声色走了进来,坐了沙发上,李云中不到六十样子,上身夹克,下身灰色裤子,皮鞋擦一尘不染,从外面看,他很是儒雅,平和,不像是一个省长,像是一个学者。
但任雨泽是不敢这样想,一个封疆大吏,那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来了,没有超人心智和手腕,哪能宦海沉浮中走到今天地步,千万不要让他外面蒙蔽,真正高手是不会让你看到他功力。
任雨泽小心翼翼给李云中倒上了一杯水,也旁边坐了下来,李云中沉默了好一会,才平平说:“你怎么知道我这里?”
“我听肖副部长说。所以就来撞撞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你。”
李云中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奥,这样啊。”
李云中又一次沉默了,对这个年轻人,李云中感觉很复杂,他不能容忍就是当初任雨泽和乐世祥翁婿两人给自己设了那么大一个圈套,让自己竟然把任雨泽看成了自己人,这真是奇耻大辱,多少年了,自己官途行舟,一直都小心谨慎,而且总能洞悉所有圈套和陷阱,但却任雨泽面前栽了,一想到这里,李云中都很郁闷。
今天不用说,任雨泽不速而来,定然是有事情,从他能等到现可以看出,他不是单纯过来看看自己,套个近乎,而且任雨泽也不是那种阿谀奉承,套近乎人,只是不知道他今天要说什么。
任雨泽自己说话了:“省长,我有个项目想要给你汇报一下?”
“项目?”李云中面无表情重复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了。
作为任雨泽,他这几天其实一直牵心着影视城项目,他已经看出了冀良青心理,知道这件事情会遇到很大阻力,而政府其他人表态也都是站他们各自利益上考虑这个项目,他们支持并不坚决,一旦项目遇到大一点挫折,恐怕这些人都会转变风向,抵制这个项目,所以任雨泽要破解这个难题。
而破解这个难题佳方式就是找到李云中,因为就算找到省委王书记,但他也无法确定来支持任雨泽,因为毕竟省上,政经划分是很明确,一个省委书记没有特殊情况,一般是主管意思形态,以及人事,方向,政策等等大事,对具体项目,不大好插手。
就算插手,但后还是要获得省政府方面认可,所以任雨泽想,与其这样来回绕,不如自己直接找到要害之处,攻下了李云中,后面事情都会迎刃而解,包括土地,包括国有资产等等事情也就不成其为事情了。
“是,一个很不错项目,而且我觉得很值得做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