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梦涵也默然了,她实际上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主意,只有听任雨泽话了。
任雨泽对凤梦涵说:“你先到洞里休息吧,我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吃。”
凤梦涵现精神还成,就不愿意窝洞里,陪着任雨泽四处查看起来,这显然是徒劳,荒山野岭,那有什么吃,到是有树皮,问题是他们咬不动。
这样又折腾了个把小时,任雨泽不无遗憾对凤梦涵说:“要是有个锅就好了。”
凤梦涵问:“煮什么,树皮还是野草?”
任雨泽拍了拍肚子说:“我这皮带是牛皮。”
凤梦涵忍不住笑了,说:“你怎么不说你鞋子还是牛皮?”
“额,有脚气,这个只能放到后了。”
一下子,山野中就响起了两人欢笑声。
看着很好笑,实际上任雨泽已经忧心忡忡了,任雨泽知道,再过几个小时,天就黑了,那个时候搜救工作肯定无法这样地方展开,而一但到了明天,自己就只能带着凤梦涵往山里进发,走多长时间才能走出大山,任雨泽是不知道,可是有一点任雨泽明白,那就是到了明天,自己和凤梦涵就已经是两天没吃东西了,自己能不能扛过去,凤梦涵能不能有体力走出大山,真不好说,生还机率有多大呢?
只是这样担忧任雨泽一点不能显示出来,他必须带给凤梦涵一种生希望。
接下来几个小时,慢慢,两人都焦虑起来了,天慢慢也就黑了,任雨泽希望也随着天色黯淡,慢慢消失了。
他们又加上了很多柴,让火焰继续燃烧,这才回到了洞中,他们饥饿和失望中,都沉默了,看着洞里那一堆燃烧火,两人依偎一起,很久都没有说上一句话。
再后来,凤梦涵就把整个身子倒进了任雨泽怀里,似乎她已经想了很长时间,所以决定要做点什么,不过从任雨泽躲躲闪闪、漂浮不定目光中,凤梦涵看出了他犹豫、他抉择艰难。
凤梦涵喃喃自语说:“我多么盼望做你娘啊,那只是我一个梦想罢了。记得年初,我小学同学林芳结婚,林芳你应该认识,挺漂亮。她结婚要我给她当伴娘,我陪伴她身边,双手擎着她婚纱,看见她跟郎挽着臂膀,亲亲热热、甜甜蜜蜜样子,我就想,什么时候我能穿着婚纱,大家注目下,亲人祝福里,带着美甜笑容,挽着我心爱人臂膀,走进婚姻殿堂呢?可是,我那个爱人,他天边,又眼前,是上空那颗遥远星星,他不可能来到我身边。这样想着,我眼泪就流了下来。人家正办喜事,我怕别人看见我哭了,赶紧用袖头擦去了。”
任雨泽放凤梦涵肩头上手无力地耷拉下来,头也垂了下去,外面月色明亮了,而任雨泽心却愈加灰暗了。
任雨泽把头转向一边,不让凤梦涵看到自己面容,他感到深深地愧疚,觉得自己亏欠凤梦涵已经太多了!假如有来生,自己会用一生情愫,甚至做牛做马去偿还凤梦涵今生对自己爱。
凤梦涵见任雨泽陷入艰难选择中,说:“你不必这样为难,我也没有让你做出回答意思。今天,我和你赌气,你哄过我了,我享受过被你哄幸福了;我小腹疼,我享受你疼爱了,我就满足了。我还敢过多地乞求什么呢?即使你爱我,你是有家人,我也不忍心拆散你家庭。人是应该知足,这一生,我爱过了,有这份爱已经足够,结不结婚又能怎样呢?今天,我只是把我以前幻想对你说说而已。”凤梦涵说完这些话,就把头埋进了任雨泽怀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任雨泽听到凤梦涵说:“你还吗?”
任雨泽就笑了笑说:“还。”
凤梦涵一下抬起了头,说:“奥,我刚做了个梦,我以为你离开了。”
任雨泽说:“我怎么会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