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梦涵问:“你说,我出山后,想要干第一件事是什么?”
任雨泽说:“泡个热水澡,把身上灰尘都冲洗干净。”
凤梦涵摇头,说:“我只想大吃一餐。我发现,减肥节食人好傻!以后,我绝不会再干这种傻事了。”
任雨泽笑了,但同时就听到自己肚子“咕咕”地响。
后来他们又走,就这样,直到晚上,两人累筋疲力竭,饿肚子乱叫,还是没有走出大山,
但是他们确信,一定可以走出这荒山,他们甚至想,还没走到时候,就会与寻找他们人会合了,所以,走一会儿,任雨泽就大声喊叫,就停下来听听有没有回应。
走一会,就仿佛感觉到有说话声音从前方传过来。终于,发现是幻觉时,他就笑了,笑自己几乎成了一个天真无邪孩子。他们走着,走着,有时候要弯着腰摸索前行,有时候,凤梦涵跟不上了,就叫他等一等,他就停下来,就把手伸出她,就牵着她往前走。
她说:“你一点也不懂得疲倦。”
他说:”我现还能疲倦吗?出去以后,我请你吃大餐,你喜欢吃什么?“
她说:”我什么都吃,只要能吃饱。“
他就笑起来,说:”你这是饥不择食!”
但天越来越黑,几乎看不到前方了,任雨泽和凤梦涵只能停下拉,找一个避风地方,烧上一堆火,两人相依偎着,一会就睡去了。
夜很长,不过对两个心力交瘁人来说,夜并不长,只是睡了一觉,他们就发现天已经亮了,他们现大问题就是肚子太饿,这种饿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程度,而且还带来了全身疲惫和心理上绝望。
但不管怎么说,路还要走,任雨泽今天兴奋感一点点地消失了,他意识到,他们时间不多了,要是今天还没有走出大山,那么有可能两人会因为饿而晕倒,所以只有今天一天机会。
他们都没有说话,山里静得可以听到他们脚步声,听得见他们喘气声,听得见他们心跳声。
没有其他办法,他们还要继续走,走了一个上午,翻过了好几座山,突然,呈现他们眼前又是一个真正意义山峰,这个山不太大,但和这两天翻过山一样,它后面一定依然是无穷无大山,任雨泽当时就有一种蒙了感觉,看来自己是永远也走不出大山了。
凤梦涵也像是明白了眼前状况,她摇摇晃晃,走到了旁边一个小溪流旁边,“咚”一声坐到了地上,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能把头伸进水里,喝了几口。
任雨泽也像泄了气皮球,坐了下来。凤梦涵喝了几口水,挣扎着说:“我们好像永远也走不出去了。”
任雨泽想说几句鼓励话,不想让凤梦涵失望,但嘴里却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怎么会这样呢?”
凤梦涵看着他,眼光暗淡,她问:“我们是不是不能出去了?他们不可能找到我们了。我们很努力了,但是,我们总找不到一条出去路,我们会不会就一直呆这山里?就这么慢慢死这里?”
凤梦涵哭了起来。
任雨泽看见她脸上泪晶莹地滚动。他应该怎么安慰她呢?她不可能再天真地相信他话了,他也不可能说出自己也觉得虚假话了,虽然这样话和这样表情今天和昨天,任雨泽已经说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