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再一次表示了感谢。后冀良青对王稼祥等人说:“稼祥啊,任市长只要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你及时给我电话?”
任雨泽忙说:“不用了。不用了。”
不过就算保密,还是有人能打听到这里来,冀良青走后不久,病房门就被推开了,王稼祥有点尴尬进来了,他身后还有两个人挤了进来,都是局级领导,他们手里提着果篮,一下子就冲到王稼祥前面了,到了任雨泽面前,便点头哈腰,说:“任市长,你受苦了,你受苦了!”
王稼祥使个鬼脸,意思是说我想拦也拦不住。
两个局长一看王稼祥样子,忙说:“这不关王秘书长事,我们逐个病房逐个病房找过来,这医院才有多大,还会找不到?”
任雨泽说:“你们何必呢?”
他们说:“我们只是来看看,看了就走,不会影响你休息。”
他们把果篮放床脚,也没说什么,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说:“一点小意思,回去买只鸡补补。”
这动作如此大方,竟不顾忌场人,好像干是一件很平常事,任雨泽接不是,不接也不是,他知道,这种挖空心思来探望他人还会多,都找到机会向他进贡了。。。。。!
任雨泽当天就回家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里继续住下去了,等到消息一传开,自己医院就永无宁日。
医生当然不敢作主放他回家,任雨泽叫来了院长,说自己并没有什么大事,呆医院只会给他们添麻烦,单是来探望他人就会排长龙,怕会影响医院正常运作。
院长向医生问了任雨泽状况,看了他检验报告,就同意他出院了,不过,院长要求必须隔天回来检查一次。只要能回去,任雨泽自然是什么都答应。
回到家,江可蕊要搀扶***上楼,却被他,拒绝了,任雨泽说:“你真当我弱得连楼梯都上不了吗?”
上了楼,江可蕊叫他躺床上,他又说:“放心把可蕊,你别当我是病人。”
他沙发上坐下来,江可蕊忙就烧水给他泡茶,然后问任雨泽:“想吃饭是不是?我现就去给你做。”
已经是晚上了,任雨泽是突然出院,家里又没有准备,老妈和江可蕊只能从冰箱里弄些咸鱼、腊肠、鸡蛋等存货。任雨泽客厅里一刻也没能清静。他刚泡了一泡茶,茶杯举到鼻尖,深深闻了一下茶浓香,正要喝时,沙发边电话却响了起来。
这一响,就响得不停,都是市里中层领导打过来慰问电话,都说要来看他。
任雨泽忙说:“不用了。我没事,不用来了。”
他们还是不罢休,说:“这怎么可以呢,任市长啊,你吃了这么多苦,我们一定要去看看你,今天不成就明天吧”。
任雨泽有点头大起来,原来以为可以安安静静休息一下,哪曾想,一下子就通天了,平时也没多少联系人竟也知道他这电话了,也都来问候自己,他们能打听到电话,就很有可能真明天过来,明天,这里可就是人车川流不息了。
任雨泽当然不想出现这样状况。一则他处境不允许太高调,一个,任雨泽也讨厌那些来探望人,那几乎就是行贿受贿,谁知,这些人中有没有那些别有用心人?他不得不小心点。
任雨泽就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到那躲闪几天,但一想到还有很多工作和事情,任雨泽又放心不下了,特别是萧博翰那个影视城事情,据王稼祥汇报,近几天已经是谈到了节骨眼上,自己跑了只怕不妥啊。
任雨泽正想着,老妈和江可蕊做好饭菜端上来时,任雨泽闻到饭香,就不管不顾了,坐桌子前狼吐虎咽,一边说:“好。还是有饭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