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一丛翠竹几树松柏,只见一片如茵绿草坪上一位女尼正捻指弹奏古琴,旁边红木桌上还放着几只瓷杯一壶香茗。
江可蕊说:“她是谁啊?”
任雨泽说:“她就是这莲花庵里妙风师傅。”
江可蕊有点惊讶:“她好像还很年轻哎,怎么出家当了尼姑了啊?”
“她今年还不满三十岁。”
“她长得很漂亮哦。”江可蕊赞叹着。
这时,妙风师傅终于一曲弹完,也抬头看见了任雨泽他们,任雨泽注意到,当她看到自己身旁江可蕊时,那目光和表情,都似见到天人一般,先是惊奇、惊异,后又变为感叹,再而浮现出许多亲切与柔爱,就如同是姐姐对妹妹那一份温柔。
她站起身,看着江可蕊,目光如一泓清水,江可蕊也看着她,两眼水汪汪亮晶晶,里面蕴含多是好奇。而且,令任雨泽惊讶是,江可蕊妙风师傅目光中,竟然轻轻地放开了自己手,缓缓地向她走去,犹似被一种无形力量所吸引。
任雨泽立原处,静静地看着她俩,心里不知是一种什么样感觉,这个妙风真很不简单啊,不仅能吸引住男人,连女人都有如此巨大吸引力。
“师傅你弹得一手好琴。”江可蕊说。
妙风微微一笑,以手示意莲江可蕊坐,然后说:“你就是江局长?”
江可蕊说:“咦,你怎么知道我?噢,一定是那个人告诉你吧?”
任雨泽走过去:“这么一会儿,我就成了‘那个人’啦?”
妙风给他们几人倒上两杯茶,她微笑着说:“我们虽然是住山上,但也还没有到不问世事地步,江局长早屏市闻名遐迩了。今天一见,果真生天人一般。”
江可蕊微微一笑,对这样夸赞并不排斥,倒像是很受用样子,说:“其实师傅你也长得很漂亮。”
“阿弥陀佛,佛门中人,漂亮与否早就没有意义。”
江可蕊说:“也不是啊,你长得这么好看,我都舍不得离开了。”
妙风一笑说:“人与人之间际遇,其实都是一种偶然,彼此过分亲近,终结果,都只能是苦痛,要么因为不和而带来苦痛,要么因为不能一起而受离别之苦,所以江局长还是不要经常来好。”
江可蕊想了好一会,点点头:“我好像有些懂了,可是,人感情,有时是不受理智支配。”
妙风说:“感情和理智,本来就是完全不同两个方向上两种事物。”
她端起茶来,“好了,不深究这个话题了,任何话题深究起来,后都不免是一种虚妄,喝茶吧,任市长,看看我近配这种茶味道怎么样?”
任雨泽端起茶杯:“好,喝茶。”他微微抿了一口。
妙风擅长自己用各种原料调配出各种口味茶来,既可享受这个大自然给他们带来美好味觉享受,又可获得某种对身体保健作用,可谓一举两得,不过这个时候,任雨泽又不得不想起那次这个山洞里,自己差点让妙风迷倒情景,现回想起来,恍如隔世,同时,任雨泽心中对妙风也是很感通同情,本来这是一个一心向佛女子,却这繁花似锦世界里,不得不做出很多违心事情来,这真是一种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