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老板双双望了那舞女一眼,也没说话,那舞女也望望他们两人,望望小魏,大家乱七八糟一阵对望,后小魏说:“我们说说话”,那舞女便走了。
前面说了,这酒吧有点**,除了中央玻璃台上跳钢管舞外,还有一个光线不太明亮舞池,供客人与舞女们跳舞,这很有些像狂欢派对上闭灯舞会,男女可以行些“苟且”之事,比如摸摸胸部什么。
今天要不是因为一会要见马校长,小魏肯定也是不会客气,只是才来一会,不急,刚开始行事风格比较委婉。这确很有些像剩女相亲,一方面刚开始有些“含蓄美”,另一方面重要是占据些心理优势,总觉得狮子滚绣球--好戏后头。
其实我们人这东西,刚开始做什么事时总会莫名其妙地把自己高估,因而倾向于享受拒绝**,再说,刚开始过来是那女也确实好像不怎么样。
突然,情况出现了,小魏不经意间转头望时,发现了相隔两个桌子一位女孩,脸像一碗豆腐脑,眼睛水汪汪,特别清纯。这像一道闪电,一下子击中了他。
他不由自主地观察着那女孩,她和两位男生坐一起,喝着一瓶营养线,看样子是那两位男生请她,或者说其中一位。她脸圆圆,白白嫩嫩,巨可爱,她穿着朴素,甚至相对于这里环境来说保守,因为除了两只手外再没露出什么,总之她和这里环境格格不入。
不过也正因如此,这醉生梦死地方,她像一汪挪威森林中湖水,令小魏转瞬间掉了进去,他心砰砰跳着,他敢说,即使奥巴马接见一下他,他心也不一定这样跳,小魏没有时间去意识这就是传说中一见钟情,他不可遏制地观察着她,她大概十**岁,穿一件红色衣服,前面刘海非常可爱,她多不超过2岁。
他对旁边一个老板说:“看!”,那个老板循声望去,没说什么话,不过能看得出来脸上吃惊。
他不无激动地说:“不错!不错!”,这令小魏激动了,他几乎一瞬间就忘记了马校长约他事情了。
嘈杂酒吧里,这纸醉金迷地方,从此再没有吸引小魏注意力地方了,这就像葛朗台看见了一块金子。就几分钟前,他还一杯杯喝着寂寞无聊,一口口抽着年轻人过剩激情和他生活中压抑,张望着穿梭而过舞女大腿,而现,一切神马都是浮云!
她出现,像一张车票出现了春运排队人群中,也像一朵鲜花盛开了一坨向往被鲜花插牛粪前,他,有了生命核动力!
他超级想请她跳一支舞!但他,不知道她是不是舞女,一般来说,这酒吧里女都是舞女,试想,有谁会把自己女朋友带到这种地方来呢?但不可排除是,咱中国这么大,出现一两只怪鸟还是有。
小魏猜想,她应该是舞女,但她清纯,她装扮,她一举一动,确实和这里环境格格不入。小魏不能确定她是不是那两位男生中其中一位女朋友,如果不是,他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邀她跳一支舞,但如果是,那是万万不能--这涉及到“**”问题。
小魏让身边那个土老板看那是不是舞女,这土老板实事求是说:“看不出来”。
小魏迷茫了,他阅历算丰富了,但还是没有足够把握。
他又让另一个老板看她是不是舞女,回答一样:“不能确定”。
于是他就那样焦急地观察着。当然,如果说他像热锅上蚂蚁那就俗了,因为“热锅上蚂蚁”已经被很多人用过了。
那两位男生一直和她说着什么话,他们一直坐那里。酒吧人来人往,光怪陆离,但小魏心已被格式化了,他也告诫自己不可表现太过狂热,但人江湖,身不由己!
其实今天来舞女都不错,他们刚坐定目光游离时,发现有几位不论从身材还是长相来说都可圈可点。但小魏现已没有这种兴致了。这就相当于赵飞燕出现了,谁还看容嬷嬷呀。
不过这可不能阻止舞女们做生意,***说过,人是有主观能动性。很,就过来一位舞女,拉小魏去跳舞:“嗨,去跳舞吧!”一位舞女冲着他道。
这位舞女脸色白净,长相标致,一头中发,穿着也时尚,不算暴露。小魏有些心动,管他此时不想和任何人跳舞。不过这么一位可人舞女先冲着他邀舞,这还是让他心里自喜沾沾。
但问题是,他现确实心有所属,当然如果有人说他名花有主话他也不介意,便开玩笑道:“我这哥们跳舞”,说着把手指了指另一个老板。市场经济条件下,这位美女头脑非常灵活,马上把进攻目标转向了这个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