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看他一眼,说:“屁,比我大多了去了。”
说话间,二公子就把那个年轻人给任雨泽做了介绍:“任市长,这是我朋友,叫祝安,也是一个很殷实老板呦,今天我们就宰他。”
任雨泽呵呵笑笑,和这个年轻人握了握手,说了声:“幸会,幸会。”
这个叫祝安老板是殷勤握着任雨泽手说:“任市长大名我们山市早都有耳闻了,今天一见果真不凡。”
任雨泽打个哈哈,这马屁拍也太露骨了一点。
祝安年纪大约三十一二样子,蓄著一头短发,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看着倒也不像暴发户打扮。不过今天任雨泽是没有想到二公子直接会带这个朋友来,他原来以为就他们两人,那样话可以谈谈李云中,现看来与偶外人场,今天是不能说那些问题了。
三人说着话,就进了酒店包间,任雨泽刚进去,却见包间里还坐着两个年轻女子,她们一见任雨泽等人进来,都忙着起身朝三人致意,任雨泽也就笑了笑,二公子和祝安都招呼任雨泽当中坐下,祝安赶紧推着两个女孩子一左一右地挨着任雨泽坐了过去。
坐定之后,祝安吩咐服务员上菜,又转身问道:“任市长,您看今天是喝红酒还是白酒,他们这里有上好法国红酒。”
任雨泽还没有说话,二公子却道:“中国人喝什么红酒,酸不拉叽!要喝就喝白酒!”
二公子说了,任雨泽也就不好驳斥,要按任雨泽想法,人是喝红酒好,至少不会喝醉。
却见祝安乖巧地回身拿过一只暗黄色瓷瓶来,讪讪地说道:“任市长,二公子,哪我们只好将就这个了!”
任雨泽认得这是一瓶7年茅台酒,自然是价值不菲,而且自己一直都喜欢喝茅台,这个祝安肯定是特意准备,刚才他和二公子一问一答,不过是给自己做戏,任雨泽不由得暗自感叹这祝安心机之深。
二公子果然高兴,哈哈大笑着让任雨泽身边了女子赶斟酒,祝安却十分郑重地将酒瓶盖旋开,倒了满满一大杯捧任雨泽面前之后,才给其他人一一斟上,整个包厢里顿时弥漫着清香酒味,二公子似乎是被这香味勾起了酒虫,不待祝安站起来客套,便稍微举杯示意一下,一杯酒便咕咚下了肚子。
任雨泽亦是善酒之人,自然识得这好酒,却不想如二公子那样喝得贪婪,只是缓缓地将酒放入口中慢慢品啜,只觉得一股清冽酒香辣辣直奔胸臆,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畅。
二公子带领下,众人转眼间便都是三杯酒下了肚。二公子,祝安脸色开始泛了红光,任雨泽脸色如常,两个女孩子躲任雨泽身侧,喝得机巧,倒也没有任何变化。
众人便直说任雨泽好酒量,任雨泽却一个劲摇头摆手称自己早已经头晕认不清东南西北了。
两个女孩子虽然妆扮妖冶,但显然都未脱学生模样,一个叫香怜,一个却自称玉爱。众人自然明白其中原委,却并不道破,任雨泽暗想这名字好虽是好,可惜却是《红楼梦》里面同呆霸王薛大傻子暗度陈仓、胡乱厮混两个男人名字,实是好笑,也不知道这两个女孩看没看过红楼梦。
酒过三巡之后,任雨泽也慢慢放开了,香、玉二女子便偎着他频频举杯。
一条短信过来,任雨泽正埋头查看手机,却听见二公子瓮声瓮气地说道:“任市长,你这个态度可是不端正,女孩子给你敬酒你却心不焉,这种影响酒桌和谐行为可是要罚酒!”
任雨泽赶紧抬头,却见那玉爱正嘟着一张红唇,忽闪着一双明眸俏生生地望着自己,一双白生生小手则正端着一杯酒对着自己,那双眼睛却令任雨泽突然想起风梦涵那双眼睛,心中不由得一动。
其他人自然瞧不出任雨泽心思,只是一起应和二公子话,都说:“该罚、该罚!”
任雨泽索性端起满满一杯白酒,一扬脖子便下了肚子,顿时一股辛辣热气穿过喉咙直奔丹田而去,似乎浑身毛孔都随之张开了许多。
任雨泽却习惯性地做出一副不胜酒力样子,抬手间却瞥见玉爱一双眼睛正怔怔地望着自己出神,倒令他如多少有些不自了。